逐日微微搖頭,歎道:“還沒長大。”
荒燼回過頭眼神古怪的看著逐日。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絕對有事,逐日皺眉道:“你有事你直說。”
算了,容易把自己搭進去,荒燼滿臉正經的點頭附和道:“雖然她心裡裝的事比大部分學生都多,但確實還沒長大,稍微有點閱曆的人就能讀懂她。”
糊弄誰呢,逐日決定等遊戲結束後去逼問學徒,她扯了扯嘴角,反駁道:“不需要閱曆也能讀懂,她隻是難以接近罷了。”
荒燼不樂意在大庭廣眾下討論自家學徒是個怎樣的人,她轉移話題道:“你的神明天賦詞是什麼?”
“「錯失」。”逐日沒有隱瞞,她不屑於遮掩,說完她反問道,“你的呢?找到了嗎?”
“找到了,阿斯特蘭納的生活沒有太多波瀾,和她們的生活相比就像是過家家,大家在意的事來來去去也就那麼些,很好找。”
“是的是的,貫穿我們一生的遺憾太好找,所以呢?是什麼?”逐日察覺到了荒燼的顧左右而言它,但她全然沒有體貼的不再問下去的想法,她目光落在荒燼的頭頂,又問了一次,“是什麼?”
“……有人說過你太霸道嗎?”
“那個兔崽子以前天天說,怎麼了?所以是什麼。”
“你就不能容忍彆人有點秘密嗎!”
“你和尋歌不行,開心些,不是誰的事都值得我問這麼多遍的。”
“這麼說我還得因為你的刨根問底感到自豪?需要我說謝謝嗎?”
“你又開始轉移話題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說不能讓我知道。”
“「詞窮」。”荒燼用一種仿佛在歎息的目光望著逐日,對視中,她重複道,“「詞窮」。”
逐日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僅僅一刹,茫然散去,化作一絲無措。
場上的戰鬥已經結束,沒有玩家領悟神明天賦詞,她們被傳送回了看台。
新的對決名單在滾動。
一輪彎月,和一對蝶翼。
孤島逐日——孤島荒燼。
對視中的兩人換了個場地繼續對視。
荒燼平靜又殘忍的為問題的答案給出了詳細解釋。
“每當有人察覺到我不喜歡【天胡豪七】這個名字並問我為什麼時,我都會詞窮。”
貫穿你一生的遺憾,恰恰也是我的。
而我還無法向任何人開口述說我在遺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