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讓其他玩家變成血量隻有10的超脆皮,一個能讓其他玩家的動作變得極其遲緩。
但持續時間都極短,兩人又都是天梯榜前十的玩家,差距不算大。
各自的神明天賦詞用完後,又是一場拉鋸戰。
看台上的玩家又開始無聊起來,兩個實力差不多的玩家打來打去,還不如剛才載酒尋歌被追著滿場跑有趣。
缺缺問道:“你還沒找到你的神明天賦詞啊?”
又是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最近時時被問起。
有時候是缺缺銜蟬禱告這幾個同學問,有時候是她在玩具宮殿裡和愚鈍偶遇時愚鈍問,還有幾次是她在花島迷路時遇到澆花的欺花,欺花也會問她。
——“你竟然還沒找到自己的神明天賦詞?”
欺花問這個問題時竟是感歎居多,好似不敢相信她為什麼會認不清自己。
她當時怎麼回答的,當時花海裡隻有她和欺花,她當時的反應是反問欺花另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不報複我?這裡是星海,你比我強,我無力反抗。而且……你知道的對吧?就算你真報複我,哪怕是拿回種族特性,我也不會真的拿馥枝撒氣。”
“載酒尋歌,你真無趣。”又是這句話,“在培育花的過程中被花刺傷,要做的不是毀掉她或是報複她,而是想辦法繼續馴服她。”
“喔,那你可真討厭。”
然後她就被花鞭抽出了花島,理由是大不敬。
那天她帶著滿身摘都摘不完的花刺回到玩具宮殿,一路走一路拔掉那些粘在衣服上就抖都抖不下來的花刺,在路過某一處工坊時被一個平靜冷淡毫無波瀾的聲音叫住。
“你帶這麼多臟東西回來做什麼?”
“她打我,老師你要找回場子嗎?”
愚鈍翻了一頁書,眼鏡後的湛藍眼眸微抬,掃了她一眼,道:“當初在遊樂園你可沒這麼禮貌。”
“……”怎麼還翻舊賬?虞尋歌好脾氣的道,“那時候不懂事。”
“是嗎?你現在也沒懂。”
“怎麼說?”眼看愚鈍好似要點醒自己的模樣,虞尋歌來了精神。
“你不是不喜歡聽他人評價你嗎?”
“你和欺花不一樣。”
“我以為你剛被她抽了一頓。”
“那是…就撓癢癢。”虞尋歌努力將話題拉到正軌,“我領悟過很多技能,可是真正觸動我心的隻有和你們兩位對決時領悟的那幾個技能。”
所以她不願意聽其他任何人的評價,但愚鈍和欺花的話,她願意聽一聽,作為參考。
“你知道欺花最開始為什麼生你的氣嗎?”
“啊?她生我的氣?什麼時候,靜謐群山?”
“不,還要更早些,「換牌」。”愚鈍冷淡的聲音染上笑意,就仿佛冰冷的寶石對準日光後折射出火彩。
她道,“無論她是什麼目的,但在當時的你眼中,她是在你剛進神明遊戲沒多久就看好你並教導你的神明,實力、地位、身份,甚至對你的幫助,都遠超其他幾位老師。
“但在你眼中,她與她們沒有太多不同,她甚至還要輸於逐日。
“更可氣的是,對你來說,她與她們,都不過是你人生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