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鈍確實想讓無序星海幫忙將【愚鈍遊戲】送給載酒尋歌……
可她想象的場景是,神明遊戲送的時候注明這是比賽第幾名的獎勵——具體第幾名,完全可以載酒尋歌獲得第幾,就注明第幾……
她相信無序星海不會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但現在這個說明是什麼意思?這和敲鑼打鼓有什麼區彆?!
愚鈍拉高黑色毛衣的衣領遮住自己的小半張臉,而後雙手插兜,沒什麼表情的往宮殿裡走去,問道:“你們回來做什麼?”
虞尋歌見好就收,她收好愚鈍遊戲和那塊奇怪的懷表,和其他四位同學一起跟著愚鈍向玩具宮殿裡走去。
無序星海將所有玩家都送回各自教學者的島嶼,顯然不會是想要看熱鬨這麼幼稚。
拂曉銜蟬問道:“或許是想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再上2小時的課?”
缺缺將臉上的眼鏡摘了下來,連接藍寶石的細鏈在宮殿燈光的照射下顯現出好看的光澤,她道:“或許是讓我們歸還信物?”
愚鈍微微搖頭,意思很明顯,這東西送她們了。
顯然這位教學者清楚無序星海將這幾位學生送回來是為了什麼,她領著五人慢慢走在玩具宮殿裡,慢吞吞的說道:“或許是想讓我們這些教學者提醒你們,下一場神明遊戲要注意什麼。”
暴怒禱告不由得問道:“那些提前退出比賽的玩家還能獲得這些提示嗎?”
“無序星海喜歡公平。”愚鈍道,“而給予勇敢者與意誌堅定者特殊的嘉獎,正是它所認定的公平之一。”
虞尋歌試圖將話題拉回到正題上:“下一場神明遊戲和埋骨之地有關嗎?”
“嗯,下一場遊戲,所有玩家都會被送到埋骨之地,我的意思是,星海與群山的所有玩家。”愚鈍沒有遮遮掩掩,她傳達信息和講課一樣,總是如此簡潔明了,直奔主題。
“埋骨之地是一個很特彆的地方,它位於…時鐘的指針上,時間在不停歇的向前走,神明與惡魔的具體埋骨地也在不斷發生變化。
“與其說祂們被埋在了某一塊區域,倒不如說祂們被埋在了某一個時間段裡,祂們的殘魂隻在那一個時間段出現在埋骨之地的某一處,隻有接觸到殘魂,你們才能暫時跟隨祂一起被時間帶走。”
每天定時定點掀開棺材板是吧?
等等,時間??
虞尋歌拿出了那塊和左輪一起發給她的獎勵——【???】
她勾著懷表的鏈條,將懷表展示給愚鈍看,問道:“老師……請問這個是埋骨之地的地圖嗎?”
愚鈍瞥了載酒尋歌一眼,後者在進入自己的領地時總是很懂事的將伴生雷霆收入眼中,聰明機靈的學徒總是讓教學者感到愉悅。
她用手指彈了下懷表,懷表表蓋彈開,露出裡麵的表盤,隻不過表麵模糊不清,仿佛有一層濃霧籠罩在上方,看不清裡麵的時間,愚鈍道:“等到了埋骨之地,你就能看到時間了。”
這變相承認了載酒尋歌的問題。
不等其他幾名學生發問,她就繼續道:“沒有時間也沒關係,裡麵每隔一小時會有一次鐘響報時。”
在心中記錄時間可以說是神明遊戲玩家的基本功,虞尋歌不由問道:“那我的地圖還有什麼用嗎?能查到神明惡魔的具體埋骨地址?”
她對埋骨之地報時沒意見,隻是如果時間並不重要,那地圖作為比賽前三名獎勵的意義在哪兒?
“每當鐘聲響起時,懷表裡的時間指針會消失,會變成埋骨之地的整體地圖。”愚鈍略有些懷念的將表盤壓下蓋好,道,“除此之外,你可以在懷表上寫下一位神明的名字對其標記,如果到了這個神明出現的時間段,懷表會發熱。”
太智能了,這懷表有亡靈感應係統!虞尋歌立即鄭重的將懷表收好。
想到自己從神明遊戲獎勵中找到的【褪色故鄉】升級方式,楓糖問道:“老師,那沒有地圖的話,我們怎麼知道某一位神明的埋葬時間呢?”
愚鈍:“你們的神明遺物裡藏著答案。”
她這句話既是回答楓糖的問題,也是在提醒暴怒禱告。
她又看向了拂曉銜蟬和缺缺:“隻要足夠優秀,埋骨之地裡的同族將會是最慷慨的老師。”
說完這些,她好似累了,愚鈍轉身向宮殿深處走去,她最後道:“你們隨意,離開的時候不必向我道彆。”
身後響起腳步聲,愚鈍頭也不回的問道:“跟上來做什麼?地圖的問題我已經解答完了,如果是來炫耀【愚鈍遊戲】,你可以試試。”
“不是。”身後的聲音明顯藏著笑意,在愚鈍猶豫著要不要教訓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學徒時,就聽對方問道,“老師要試試「浪漫」子彈的效果嗎?”
愚鈍停下了腳步,她側身望向走到她身邊的載酒尋歌,不疾不徐道:“這是我製作的玩具,你卻很肯定我不知道新子彈的效果,子彈具有唯一性,還是它的後綴有你的名字。”
“老師真是敏銳,子彈的後綴有我的名字。”
“什麼效果?”
左輪手槍在對方的手中乖巧的轉了半圈,金芒蝴蝶被驚動得離開了槍管,停歇在握槍的那隻手上,握把朝向愚鈍。
“開槍前需要賭上任意一種性格特質,賭贏了就能讓自己丟失的任意一件珍寶無視規則、時間、空間限製,回到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