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嘴的大青蛇發出一陣奇怪的叫聲,蛇腹處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想要吐出來。
最終一顆金黃色的東西被大青蛇吐了出來,是之前白葉送進大青蛇嘴裡的金黃果子。
大青蛇將那一顆金黃果子吐在了地上,又看了一眼白葉接著身體向後移動,最後掉頭離開鑽進了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看著大青蛇離開後,白葉的心裡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白葉的傷勢和靈氣已經完全恢複,再加上學會了雷光術和禦風術,真要是打起來即便是大青蛇也未必是對手。
不過白葉還從未用法術攻擊過誰,所以真要讓白葉和過去險些要了自己性命的大青蛇打一場白葉心裡還是很害怕的。
待確認大青蛇已經離開後,白葉這才看向被大青蛇吐出來的金黃果子。
剛剛白葉將兩顆果子都喂給大青蛇,而大青蛇在離開的時候卻吐出來一顆。
白葉知道這果子是好東西,而大青蛇為了這果子差點喪命。
如今大青蛇反而將果子吐出來離開這讓白葉感覺十分疑惑。
奇怪,這果子好好的,那大青蛇乾嘛不吃吐出來?難道……這果子是大青蛇讓給我的?
白葉在心裡暗暗想道。
白葉打量了一番地下的果子,看著的確不像有什麼問題的樣子。
不過大青蛇畢竟過去攻擊過自己,加上大青蛇已經誕生出靈智,白葉也害怕這果子可能被大青蛇下了毒。
為了保險起見,白葉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撿地上的果子。
白葉環顧了一下周圍,正好看到一旁從花素清腿上拽下來的褲子此時正掉落在一邊。
看到褲子的白葉靈機一動,撿起花素清的褲子,用花素清的褲子將掉在地上的果子撿起,包在褲子上。
白葉捧著被褲子包著的果子,又是端詳了一陣。
除了上邊沾了些大青蛇的唾液,果子的染發的靈氣並不如吃下去前強烈,色澤有些暗淡以外,果子上邊並沒有什麼異樣。
這果子是好東西,若是因為沾了些大青蛇的唾液便丟棄屬實浪費。
為了確認果子到底有沒有問題,白葉又將鼻子湊到了果子前,仔細的聞了聞。
“你這登徒子!”
正當白葉鼻子湊在果子前確認果子是否有毒時,耳旁卻傳來了花素清的嗬斥聲。
白葉抬頭一看,隻見花素清從天上落下。
原本被白葉扯下褲子的花素清因為又羞又惱的緣故一時間將墜落的白葉給忘記了。
待花素清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白葉得蹤影。
因為白葉靠著禦風術滑翔,早就已經偏離了原本墜落的位置,加上又從懸崖邊墜落下去。
過了多時才反應過來尋找白葉的花素清,最開始還以為白葉被摔死了,不過因為尋不見白葉的屍骨,這才推測白葉並沒有死。
最後花素清也是費了一番周折,這才在懸崖下找到白葉。
原本因為被白葉扯掉褲子而對白葉生氣的花素清因為擔心自己失手將白葉摔死,況且褲子被白葉扯下去屬實算是意外,對白葉的氣也消下去了。
可花素清剛發現白葉,卻正看到白葉手裡捧著什麼東西在聞。
在湊近一看,白葉手裡捧著的正是自己被扯下來的褲子。
白葉用花素清的褲子包著果子,本意是聞聞果子是否有什麼異樣。
可是因為距離太遠,果子又太小的原因,即便是到了築基期的花素清也看不清褲子上包著的果子。
花素清遠遠看去,隻能看到白葉拿著自己的褲子在聞。
雖說這褲子不過是普通的布製褲子,再加上常年穿在花素清腿上,早就已經變得很舊。
可到底也是花素清貼身穿的物品,看著自己的褲子被白葉這樣聞,這讓原本不再生白葉氣的花素清火一下子又上來了。
原本念在白葉是白塵安的兒子的份上,花素清才收下白葉做徒弟。
白葉雖說膽小不爭氣,可看起來也老實,並非什麼心術不正的人,在加上花素清誤以為白葉為了給自己采雲蓮花險些喪命,因為害怕被自己拋棄大哭,花素清看白葉可憐也是對白葉心軟不少這才對白葉在意了很多。
可如今白葉先是扯下花素清的褲子,如今又看到白葉拿著花素清的褲子聞。
即便花素清終日瘋瘋癲癲,又蓬頭垢麵隱居在小孤峰。
可花素清並不是真的瘋了,作為女人花素清對自己的清白,名節還是很看重的。
這讓花素清對白葉十分失望,把白葉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登徒子,內心感到無比的羞憤。
花素清大罵了白葉一聲登徒子,緊接著便落到了白葉的麵前。
此時情緒激動的花素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抬手一巴掌扇在了看向自己的白葉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