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堂附近來來往往不少的五蘊宗弟子也被這兩人拉拉扯扯,吵吵嚷嚷的聲音給吸引,不少五蘊宗的弟子也都紛紛駐足。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是這名叫趙璿的男子糾纏調戲這個嬌小女子。
隻不過這些駐足的五蘊宗弟子卻並沒有人上前製止趙璿的行為,都是在一旁像是看熱鬨一般觀看。
也有一些五蘊宗弟子對趙璿的行為一副十分看不慣的樣子,不過卻也都並未上前阻止。
白葉在弱肉強食的鬼枯礦場中自幼便受儘欺負,鬼枯礦場中的犯人許多都是窮凶極惡之輩,比起眼前對著嬌小女子拉拉扯扯的趙璿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白葉對眼前的趙璿所做的事雖然也感到反感,可在鬼枯礦場中的經曆,也對趙璿這種欺負人的事情感到見怪不怪。
況且白葉對五蘊宗也並不熟悉,對這兩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也並不知情,加之白葉性格本就有些膽小,自然不會貿然上前多管閒事。
對這種欺負人的事見怪不怪的白葉看了兩眼便很快失去興趣。
白葉不打算再繼續理會這兩人,打算直接去理事堂領取自己的月俸。
可事情往往就是如此,樹欲靜卻風不止。
那嬌小女子因為無法擺脫趙璿的糾纏,情急之下看向周圍,一眼就看到了路過的白葉。
這糾纏嬌小女子的趙璿修為其實並不算高,不過也才辟脈境五層的修為而已。
趙璿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一來是嬌小女子來到五蘊宗並不久,才辟脈境三層修為比自己低。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趙璿的哥哥是五蘊宗中的一位內門弟子,仗著自己哥哥的能耐,趙璿平日裡常常做出這種猶如地痞無賴的事情。
五蘊宗的外門弟子也就這些,長久下來就算不熟悉但也都能打個照麵。
五蘊宗的弟子自然也都知道趙璿背後的哥哥,都因為忌憚趙璿那內門弟子身份的哥哥,即便看不慣趙璿可也大多敢怒不敢言不敢去管。
嬌小女子也心知周圍這些外門弟子根本幫不了自己,慌亂中四下張望,卻正巧看到了白葉。
白葉來五蘊宗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又一直居住在小孤峰不與外界來往,嬌小女子自然不認得白葉。
不過恰恰就是因為不認識,反而給了嬌小女子希望。
畢竟外門弟子她也都認識,如今突然出現了一位自己從沒見過的人,大概率不會是外門弟子,說不好也是個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的身份尊貴無比,想那趙璿不過是仗著有個內門弟子的哥哥就能到處作威作福,倘若她真能拉來個內門弟子來幫忙,趙璿肯定不敢繼續糾纏自己。
彆看嬌小女子年紀不大,可由於天生出落的亭亭玉立,容貌可人,身邊早就有不少男子追求,也讓她心思頗為玲瓏。
見到白葉,女子當下就有了主意,隨即衝著白葉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姐夫,我在這呢。”
聽到嬌小女子的話,圍觀的眾人包括趙璿在內都不由得愣住了。
她……在管誰叫姐夫?她……什麼時候有姐夫了?
而那嬌小女子則是趁著趙璿愣神之際掙脫了趙璿抓自己胳膊不放的手朝著白葉跑了過來。
白葉雖然聽到剛剛嬌小女子的呼喊聲,不過白葉與那嬌小女子本就不認識,下意識的以為嬌小女子這一聲姐夫和自己沒關係,所以也沒回頭自顧自的正要朝著理事堂裡麵走。
可胳膊卻被那嬌小女子一把拉住。
嬌小女子抓住白葉的胳膊後,隨即搖晃著白葉的胳膊,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感覺,甜甜的開口對白葉說道:
“姐夫,你怎麼才來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白葉被嬌小女子這突然抓住胳膊自然也是隻能再次停下腳步。
聽到嬌小女子甜甜的叫自己姐夫,一副和自己特彆熟的樣子,這讓白葉感到十分詫異。
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小姨子?她姐姐誰啊?我在這五蘊宗壓根就誰都不認識,咋就成了這小姑娘的姐夫了?
就在白葉剛想和這嬌小女子撇清關係,告訴她認錯人了的時候,麵前的嬌小女子並未開口,可一道嬌小女子的聲音卻傳入到白葉的腦海中。
“師兄,師妹我一直被那個趙璿糾纏個沒完,還請師兄你一定要幫幫師妹喲,裝成我姐夫把這個趙璿給趕走,師妹感激不儘。”
這嬌小女子不說話就能直接將聲音傳入白葉腦海的本事白葉也知道,叫做傳音,是修士的一種尋常手段。
過去花素清也時常在小木屋內對在院子或茅草屋裡麵的白葉用傳音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