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女孩交給白葉玉質花瓣以後白葉就有使用靈氣進行探查,但無論怎麼看花瓣也都隻是一個沒有絲毫靈氣波動的普通玉石而已。
如今卻能夠鑽進白葉的身體中,著實讓白葉感覺到震驚。
白葉當然也害怕這進入自己身體的玉質花瓣會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因此連忙使用靈氣開始探查起身體狀況。
可結果更讓白葉感覺到震驚的是,白葉用靈氣將自己的身體仔仔細細的探查了一遍,卻根本就沒有發現那瓣玉質花瓣的蹤影,而且身體也沒有發生任何異常與變化,就好像玉質花瓣從一開始就沒有進入到白葉的身體內一樣。
可是玉質花瓣實打實的有鑽進白葉的體內,這是白葉和趙璿都親眼看到的。
遇到如今的狀況,這讓白葉感覺到驚疑無比,感覺小女孩給自己的花瓣好像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隻是一片十分普通的玉質花瓣而已。
“白葉,那個白色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師兄,你還好吧,我就說那小女孩沒安好心,要不咱們先去找找她吧。”
另一邊無論是儲物袋中的白青還是在白葉身旁的趙璿都多少有些擔心玉質花瓣鑽進白葉體內的情況。
白青使用傳音術,而趙璿則是拍了拍白葉的肩膀,紛紛向白葉詢問起來。
麵對白青和趙璿的擔憂與關切,白葉一邊用傳音安慰著白青告訴白青自己沒事,另一方麵則是衝著趙璿搖了搖頭,回絕了趙璿要去找那個小女孩的提議。
畢竟大周帝國的都城實在太大,又人來人往,那個小女孩早就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而都城畢竟絕大部分都是凡人,為了保護凡人不受修仙者的波及,所以大周王朝不允許修仙者在都城鬨市區輕易使用修為。
無法使用修為,想要在找到一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對白葉等人而言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回憶著當時小女孩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再加上白葉確實感覺不到身體有什麼異樣,白葉實在是不願意相信那個小女孩會做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白葉思索了片刻後,雖然心裡也有些驚疑,但還是不打算再繼續追究小女孩的事情,開口對趙璿道:
“我沒事,不用擔心,不是還要見你哥哥麼?快走吧。”
另一邊的趙璿原本還想說什麼,不過見白葉此刻的狀況並不像有什麼危險的樣子,最終也隻是歎了口氣,吐槽了一句:
“白師兄你人太好了將來會吃虧的。”
而後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白葉繼續前往酒樓。
……
趙材的確去像是趙璿所說的那樣似乎是很重視這次與白葉的見麵一樣,所選的酒樓看起來十分豪華大氣。
根據趙璿的說法,這間酒樓算得上是附近最好的一處酒樓了,尋常在都城生活的凡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在這次酒樓裡消費的起,也就隻有像他們這種修仙者或者是凡人中的富商才有能力出入這種地方。
自幼在鬼枯礦場生活的白葉也明白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在鬼枯礦場中就是會有身體強壯腦子靈活的犯人可以乾更少的活,卻能夠吃到更多的食物,有相對而言更舒服的生活,也就是會有像白葉這樣實力弱小的犯人,不僅要做更多辛苦的勞作,還要受人欺負,吃不飽飯,每天都要在死亡的邊緣線上掙紮。
因此對於都城這種貧富差異白葉起初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可是當白葉走進酒樓看著酒樓內裝飾的琳琅滿目,金碧輝煌,時不時的還有容貌姣好的侍女或端著美食,或端著飄香的美酒來來往往以後,白葉聯想到酒樓外麵那些穿著普通布衣,行色匆匆的凡人,白葉多多少少還是感覺這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些。
趙璿看出白葉對酒樓內部的奢華而感到驚歎以後,也是頗為得意的像白葉說道
“怎麼樣這裡排場夠大吧,嘿嘿嘿,我哥哥這人那可是相當仗義了。”
趙璿說這話的時候,眉眼之間也難以掩飾著對在酒樓定下酒席的趙材的自豪與驕傲。
白葉感覺得出趙璿對趙材骨子裡是十分崇拜的,再加上這出酒樓也的確是很豪華,確實有震驚到白葉,因此白葉也不由得點了點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