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讓揮刀的魔教修士停下了朝著白葉方向移動的腳步,在哀嚎中還在不斷的咒罵著釋放毒液的白青。
隻是這回看著揮刀的魔教修士被腐蝕的慘狀,白青卻並沒有停手。
因為白青知道,這一擊要不了他的命,而等毒液因腐蝕消耗光以後,他還是會繼續想方設法的報複。
白青不至於因為被腐蝕的慘狀而愣神兩次,況且另一邊白葉還在麵對另一個魔教修士,白青必須儘快解決眼前這個揮刀的魔教修士,在趕去幫白葉。
白青隨即沒有停手,可是這一次白青沒有在去凝聚威力不足以要命的毒液球,而是化為了原型蛇身。
白青如今所能施展的毒屬性的法術要麼像毒液球,很難直接在瞬間要了人的性命,要麼就像毒霧,想要達到瞬間殺人的威力,就需要凝聚一段時間。
相比較之下,化成原型的近戰攻擊解決敵人自然是更有效率的。
白青化成碗口粗細大小的蛇身,張口直接衝向了那名還在咒罵慘叫的魔教修士。
接著還不等那名魔教修士反應過來,白青的血盆大口就已經直接咬在了他的喉嚨上,碗口粗細的蛇身也開始狠狠纏住魔教修士的腳讓其難以動彈。
即便是修士,若是斷了喉嚨,沒有及時有高人救治,也注定是死路一條,白青的這一口可以說是直接咬在了魔教修士的命門。
可以說胸口麵目全部都被腐蝕的隻剩骨頭,眼睛也瞎了的魔教修士在被白青咬中喉嚨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必死的結局。
隻可惜,白青有心想要快點將這名魔教修士解決,可這名魔教修士因為兩次劇烈的疼痛,情緒已儘癲狂,並沒有直接束手就擒。
白青雖然是煉氣期修士,可白青到底是蛇,不是獅子老虎,蛇是不擅長撕咬的。
況且如今這名魔教修士已經是有了必死的想法,隻想在死前拉上一個墊背的,反抗的相當激烈,幾乎是在不要命的掙紮。
再加上其亢奮的情緒,讓白青牙齒釋放的蛇毒也難以在瞬息間徹底麻痹毒殺掉反抗掙紮如此劇烈的魔教修士。
白青隻能是儘全力用力纏住這名魔教修士,同時咬在魔教修士喉嚨的血盆大口變得更加用力,儘可能的想要儘快將其解決。
“啊啊啊,殺!都……彆活!啊啊啊啊!”
那名魔教修士自知自己算是必死無疑,儘管喉嚨被咬住,但還是費力拚命瘋狂的從沒了嘴唇隻有牙齒的口中擠出聲音咆哮著,握在手中的刀拚命的揮動砍向咬在自己身上的白青。
白青作為妖獸如今隨著修為的提升,身體尤其是原型的改變要遠遠比人類巨大。
如今的白青蛇身上的鱗片已經變得十分堅硬具備一定防禦的能力。
與此同時白青還開始施展冥毒術,身體散發凝聚毒霧包裹在蛇身上來保護自己。
雖說魔教修士這般拿著刀殊死掙紮緊貼著拚命地揮砍白青也不至於完全靠著鱗片還有主要是用來防禦法術攻擊還有毒殺人的霧氣去做到毫發無傷,可白青卻還是有足夠的自信能夠保證自己不會再解決掉這名魔教修士前被魔教修士揮砍之下收到什麼危險或者是嚴重的傷勢。
隻是白青此刻也沒辦法做到毫發無傷,更沒辦法現在就立刻抽身去幫助白葉。
而另一邊的白葉在一劍斬斷了鋼叉以後,白青又是一發毒液打向持鋼叉的魔教修士。
持鋼叉的魔教修士並沒有瞎,在見識到了被毒液打中的可怕之處以後也不敢迎接硬接,連忙閃身躲避,到沒向持刀的魔教修士一樣被腐蝕重傷,可到底是沒能完全躲開,一隻腿的膝蓋處因為躲閃不及,碰到了毒液,遭到了毒液的腐蝕。
即便是隻是沾到了一些,所受到的腐蝕沒有強大到隻剩骨頭的地步,但膝蓋處還是被腐蝕掉了皮膚與部分血肉,使得其膝蓋處此刻變得鮮血淋漓。
這樣的傷害不致命,可傷勢到底還是影響了他的行動能力。
再加上手上的兵器已經被斬斷,一時間對白葉其實還是很有利的。
若是白葉此刻直接趁此機會果斷出手,借著優勢,靠飛劍的威力攻擊這名魔教修士,白葉或許真的能夠快速解決掉他。
可是另一旁的白青卻讓白葉分了心。
那名揮刀不斷嘶吼的魔教修士的聲音,還有化為原形的白青白葉如何能夠做到留意不到。
即便揮刀的魔教修士隻是垂死前的掙紮,其實根本沒辦法對白青造成什麼太大的實質性傷害與危險。
但是白葉在聽到動靜,趁機趁著持鋼叉的魔教修士為躲避毒液,膝蓋又被腐蝕的間隙,來不及有下一步動作,回頭看向白青方向時。
看著白青被揮刀的魔教修士拿刀一刀一刀不斷砍在身上的畫麵時,白葉的心裡依舊還是像是被鞭子不斷狠狠抽打一般劇烈疼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