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應一眾將領沉默的是紅鳶那帶著魅惑性的聲音:
“嗬嗬,看起來諸位將軍很是不服氣呢?”
紅鳶不似雲瀾那般顯得一副冷漠高傲的姿態,笑盈盈的伸手從雲瀾的手中取走那兩枚命牌,接著扭動著性感傲人的身體走到了那兩名剛剛因為出言不遜,被雲瀾用命牌懲治吐血的將領麵前。
勾人的聲音中帶著些憐惜的向這兩名將領詢問道:
“動了你們的命牌,一定不好受吧,現在還疼不疼了?”
那兩名將領麵對紅鳶的詢問也都是愣了愣神,隻不過兩人能爬到將軍的地位,自然也不可能就這般被紅鳶輕易迷惑住,隨即兩名將領都是低下了頭去,不看紅鳶,保持沉默。
紅鳶見此也不惱怒,臉上的笑意與憐惜更甚,自顧自繼續說道:
“哎呀,你們兩個也真是可憐,明明是替彆人說話,可是卻還要替彆人遭罪,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替你們兩個說話。”
紅鳶說完話,也不等在場包括這兩名將領反應過來,捏著命牌的手便狠狠一用力。
頓時才剛穩住身形,跪在原地的兩名將領再次臉色一變,麵露痛苦,口吐鮮血,身形不穩倒在地上。
紅鳶依舊是保持著那副勾人的笑意,絲毫沒有因為兩名將領的樣子受到任何影響。而是打量起了周圍其他跪在地上的將領。
這些將領心中本就不服,都是迫於洛嫣的身份還有怕自己也因為頂撞受到被遭受命牌的折磨才不敢多說什麼。
見到紅鳶一言不合又突然用命牌折磨這兩名將領,他們的臉色自然也都不好看,一副頗有怨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可到底是沒人在願意做出頭鳥,畢竟既然紅鳶和雲瀾能夠拿出這兩名將領的命牌,那也就能夠拿出他們的命牌,因此都保持著沉默。
見到沒人說話,紅鳶又是頗為惋惜的對這兩名將領說了句:
“哎,看來還真的是沒有人替你們說話呢。”
可是紅鳶嘴上這麼說,但手上卻絲毫不留情,繼續緊緊捏著兩人的命牌,不斷的操控命牌傷害著這兩名將領。
紅鳶將這股對兩名將領造成傷害的力度把控的很好,並不足以讓兩人重傷有性命之憂,可卻也足以給兩人帶來痛苦。
這兩名將領也都是在戰場經曆過廝殺搏命的人,都是什麼膽小怯懦的軟骨頭。
但往往不怕死的人未必完全不怕痛,起初的時候兩名將領還能夠支撐著即便表情痛苦也一聲不吭,但時間一久,即便是衝鋒陷陣,久經戰場的兩人也是開始承受不住,即便再怎麼強撐,但身體終究再也跪不住,口中也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紅鳶卻對兩人的痛苦視而不見,一邊繼續操控著兩人的命牌,一邊走到了周光的身前,語氣中略有玩味的說道:
“周將軍,這兩個人我聽說從打參軍便一直跟著你吧,當年你領兵平定北疆匪患,遭遇埋伏好像是他們二人拚命救得你。”
周光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
可是紅鳶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繼續說道:
“還有曾經剿滅馬蹄山的反叛……”
紅鳶似乎是很清楚周光還有這兩名將領過去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過去兩名將領隨周光征戰,為周光赴湯蹈火的事情被紅鳶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
若不是紅鳶對那兩名將領的折磨一直都沒有停,那兩名將領痛苦的呻吟已經逐漸變成了哀嚎,在旁人看來,沒準真的都還會以為紅鳶是崇敬周光與這兩名將領之間出生入死的情誼。
紅鳶說完兩名將領過去為周光赴湯蹈火衝鋒陷陣的事情後,隨即又略帶唏噓的說了句:
“哎,周將軍,你說他們兩個替你出生入死,這次受罪為有為了你的原因,可你為什麼就這麼看著他們兩個受罪舍不得替他們兩個求個情,說句話呢?”
一直在洛嫣身後的白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想起了當初花素清用禁製折磨白青來威脅自己的那一幕幕。
即便如今紅鳶折磨的對象和威脅的對象都和白葉沒什麼關係,可是還是讓白葉忍不住感覺到這些後背發涼,完全沒想過表麵上性感撩人風情萬種的紅鳶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還能夠泰然自若。
同時回憶起過去被花素清拿著白青的性命痛苦來威脅自己的感受,也讓白葉心裡不免有些同情起周光。
白葉清楚這種身邊之人因自己而承受痛苦的感受甚至要比自己親身承受這些痛苦還要煎熬。
而原本打定主意用帶著一眾將領以這種無聲的沉默的方式來對抗洛嫣意誌的周光也的確是是在紅鳶一邊細數曾經與這兩名將領之間的情意,還有這兩名將越來越慘的哀嚎聲中開始動搖。
最重要的是,紅鳶的這一番話當著在場一眾將領與士兵的麵開口說的。
這番話提醒了在場所有人,這兩名將領過去與周光的生死交情,還有這兩名將領如今遭受的痛苦都是為了周光。
倘若周光在這裡繼續無動於衷,保持沉默下去,可以想象這件事過後,軍隊中的將領,士兵會怎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