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白葉根本不懂帶兵打仗,對於李澤話的請戰,打算全軍衝鋒的要求沒辦法判斷可行性。
單說李澤對於陳寬指揮不滿的指責,白葉就不知道該如何答複。
更何況白葉性格膽小,如今李澤這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跑過來,白葉心裡下意識的就感覺到緊張。
這使得白葉麵對李澤,根本拿不定主意,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這種情況這幾日行軍下來白葉也並不是第一次遇到,每當這個時候,林小月都會站出來替白葉答對,而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林小月雖然不懂得行兵打仗,但這幾天替白葉應付一眾將領讓林小月多少也有了些經驗。
如今聽完李澤的話後,林小月沉吟了片刻,開口向李澤詢問道:
“李將軍,全軍發起衝鋒,你有多少把握能將峽穀口的魔教教徒衝破?”
李澤一下子被林小月的問題給問住,畢竟李澤心裡對於全軍對魔教發起衝鋒是否能夠衝破阻擋在峽穀口的魔教教徒也沒有把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正當在場在場陷入沉默之際,陳寬頗為不悅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李澤,你休要搬弄是非!”
陳寬因為害怕李澤將與魔教交戰失利的一切罪責都甩到自己身上,在李澤離開後不久,陳寬隨即也從前軍趕了過來。
先前在前軍若是沒有張琦打圓場,已經吵起來的陳寬與李澤兩人很可能直接動手打起來。
如今沒了張琦在,陳寬與李澤兩個彼此也算是撕破臉的人一見麵直接就吵了起來。
李澤看到陳寬過來,當即回懟道:
“到底是我搬弄是非還是你貪生怕死,你自己心裡清楚!”
陳寬:“嗬嗬,我真不知道你這種沒腦子的人是怎麼當上將軍的,你到底會不會打仗?”
李澤:“你會打仗你倒是打啊,彆在這畏畏縮縮像個縮頭烏龜!”
陳寬:“你說什麼!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李澤:“有什麼不敢,縮頭烏龜!”
……
李澤和陳寬兩個人越吵越凶,到了最後陳寬再也忍不住,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刀,而陳寬見此也是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他慣用的長槍。
由於李澤和陳寬都是軍中將領,在場的一眾士兵根本不敢說什麼,在看到兩人亮出兵器,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過後更是沒有人敢上前阻止。
白葉哪裡見過這種情況,隻能看著李澤與陳寬兩人越吵越凶到現在直接都要動手的地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兩人。
而林小月雖然要比白葉鎮定不少,可林小月到底也隻是白葉的道侶,不是軍中真正的統帥,實力也不高,在軍中更沒有任何威望,平日裡替白葉應付這些將領還好。
但如今李澤和陳寬都已經怒氣上頭,林小月嘗試出言製止兩人停下,可李澤與陳寬都全當做沒聽見,聲音直接被兩人的爭吵聲淹沒,依舊劍拔弩張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李澤和陳寬都是軍中的漢子,血氣上頭又沒人阻止得了,亮出兵器的兩人最終到底還是動起了手。
李澤直接提槍衝向陳寬,而陳寬見狀也是架刀格擋。
論修為實力,陳寬要比李澤更高,可陳寬的實力畢竟沒有達到能夠碾壓李澤的地步,加之兩人雖說動怒,可畢竟同是軍中將領,互相之間也沒有下死手,因此一時間兩人兵器不斷碰撞,打的難解難分。
李澤和陳寬動手倒是痛快了,可卻苦了在場的白葉,林小月,還有周圍的士兵。
畢竟是兩名煉氣期的修士動手,雖然短時間內都傷不到彼此,但對打時甩出的氣勁,罡風若是被在場其他隻有辟脈期修為的人挨上,肯定是要受傷的。
白葉,林小月,包括在場的士兵也都知道阻止不了李澤和陳寬兩人,為了避免被傷到也都紛紛選擇後退,空出一定的距離給李澤與陳寬。
可陳寬與李澤兩人卻罵罵咧咧,越打越凶,最終由於李澤實力弱於陳寬,對拚了幾招下來逐漸露出了破綻,陳寬直接趁勢一腳踹在李澤的肚子上,將李澤踹飛倒在地上。
在眾人麵前沒打贏的李澤心有不甘,一心想著報複回去,不顧其他,直接起身,凝聚體內靈氣,施展法術,在手中彙聚出一把由水組成的劍,直接將水劍扔出打向陳寬。
陳寬見到飛過來的水劍下意識躲開,水劍沒有打中陳寬,繼續徑直飛去,而陳寬身後的方向就正好是白葉和林小月所站的位置。
白葉本就因為營救紅鳶的任務受挫,而李澤和陳寬又打起來,此刻心中很是焦急思索些該如何是好,並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朝自己飛過來的水劍。
還是白葉身旁的率先林小月反應過來,朝著白葉大喊了一聲:
“白葉,小心!”
聽到林小月的聲音,白葉這才反應過來。
可卻為時已晚,此刻已經來不及躲開飛來的水劍,突如其來迎麵飛來的水劍讓一時間白葉甚至忘記了去抵擋。
李澤是煉氣期的修士所釋放的水劍法術若是就這麼打在隻有煉氣期的白葉身上,哪怕李澤這道法術沒有下死手全力出招,白葉肯定是會受到重傷甚至於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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