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穀內,歎息聲,呻吟聲不絕於耳。
因為被困在峽穀中,不斷遭受魔教教徒的攻擊,軍中的士兵大多非死即傷。
為了儘量躲避峽穀上方魔教教徒的攻擊,隻能靠著軍中的宗門弟子和將領施法製造一些掩體,以此來躲避,防禦魔教的攻擊。
但麵對魔教連續數日的攻擊,有限的掩體根本沒辦法阻止傷亡。
莫說是宗門弟子和一眾士兵,就連軍中的將領都死了好幾名。
原本士氣昂揚的士兵如今卻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身上的盔甲大多殘破不堪。
宗門弟子也一個個麵如死灰,唉聲歎氣,眼神中沒有神采。
受傷的的士兵和宗門弟子或奄奄一息,或因傷勢痛苦呻吟哀嚎。
而死去的士兵與宗門弟子的屍體無處安置,隻能堆在地上。
如果說峽穀外麵白葉的軍隊是士氣低迷,那麼峽穀內紅鳶的軍隊就可以算得上是毫無鬥誌。
如今他們全軍被困在峽穀中,進退不得,隻能不斷承受魔教的攻擊,不斷的看著有人死去,有人重傷,任誰都會有山窮水儘,以至絕路的感覺,自然是不可能打起什麼精神。
過去一直都帶著足以勾人心神笑容的紅鳶如今也已經笑不出來。
此刻的紅鳶發絲淩亂,身上的紅衣也粘上了不少的泥水,裸露在外的腿上,胳膊上,也多了好幾道傷口。
甚至就連紅鳶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也多了一道細長的刀傷。
女子愛美,更何況是紅鳶這樣的美女,若是在平時,紅鳶哪裡可能會容許自己的臉上,身上有這麼多明顯的傷口,早就已經進行療傷,將身上的傷口修複。
可是如今紅鳶對於自己臉上,身上的這些傷口卻沒有任何修複的想法。
隻因為這幾日的圍困,讓身為統帥的紅鳶精神一直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加之身為統帥的紅鳶每日也依舊要像軍中的其他人一樣麵對魔教的攻擊,傷口隻會不斷的增加,紅鳶又那裡能夠還有愛美的心思。
紅鳶要穩定住軍中的軍心,防止士兵和宗門弟子的精神徹底崩潰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要鼓勵軍中將領們的意誌,儘量保證軍隊不至於潰散。
還要在這種可以稱得上是絕境的環境中想辦法,思考破局之策。
更要承受因作為統帥,卻指揮軍隊至此絕境後,軍中對自己越來越大的質疑和怨氣。
現在的壓力對於紅鳶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來承受這些壓力,以致崩潰絕望,都不會讓人意外。
但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紅鳶卻還是扛下了一切壓力,擔下了身為統帥的的職責。
看著周圍無精打采的士兵與宗門弟子,紅鳶依舊沒有放棄鼓舞眾人的士氣,運轉靈氣,用在場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大家振作一些,援兵已經到了,就在峽穀外麵,很快我們就會得救的,我們都會沒事的。”
可紅鳶的話卻完全無法做到振奮在場的士兵和宗門弟子。
就連跟在紅鳶身後的兩名將領此刻臉上疲憊倦怠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紅鳶原本在軍中上到將領下到士兵之中都有很高的人氣,對紅鳶心有愛慕的人很很多。
要是過去聽到紅鳶說這種話,軍中上下軍隊會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振奮起來。
可是現如今因為紅鳶的指揮,將整支軍隊置入絕境,所有人整天都要麵對隨時會死的威脅,整天都會看到身邊有人死去。
尤其是在先前,在得知外麵有援兵到來,所以試圖突圍出去,結果卻以付出了很大的傷亡最終換得突圍失敗的結局,就連外部援兵與魔教教徒的交戰聲如今都已經聽不到的情況下。
在聽紅鳶說有援兵趕到,會救他們出去這種振奮的話自然是不管用了。
軍中所蔓延的絕望已經讓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在心中認定了會死在這裡這件事。
看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暮氣沉沉,絲毫提不起任何精神的的樣子,紅鳶也心知如今單憑話語已經很難讓眾人振作起來。
紅鳶沒再繼續嘗試激勵軍中的士氣,而是決定先去查看軍中正在接受治療的重傷傷員。
可紅鳶剛要轉身,充滿歎息聲的眾人之中,卻有人滿是戲謔的語氣說道:
“嗬嗬,你把我們帶進這裡,害得我們都要葬身此處,現在居然還能這大言不慚的有臉說出我們都會得救這種話。”
說話的是一名靈劍門的女弟子。
她的道侶原本也在軍中,但卻在昨日死在了峽穀上方的魔教教徒的攻擊之中。
在這種必死的環境下,親眼看著自己的道侶死在自己的眼前,她心中自然自然將這一切的罪過都怪到了身為統帥,卻指揮他們,將他們帶入這種絕境的紅鳶身上。
再加上身為女子,紅鳶在她心裡本就不像軍中男子那般,有那麼高的魅力。
對紅鳶害死自己道侶的恨意讓她忍不住當眾去指責紅鳶。
在靈劍門的女弟子話說完,紅鳶身旁一名將領立刻出言嗬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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