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被魔教抓住的修士是一名年輕女子,修為隻有辟脈四層左右。
雖說踏入修煉,身體受靈氣孕養,容貌會逐漸變得更加好看,但這名被抓的女修士論容貌確實在不算好看,甚至可以說有些難看。
這名女修的皮膚黝黑,頭發枯黃,身材很瘦,但瘦的卻讓人看起來感到有些滲人,倘若不是從她的身上能夠感受到靈氣波動,白葉很難相信這樣的一個人會是修仙者。
此刻這名女修士正抱膝坐在一處角落中,雖然在被解救之後,隊伍中的聖心穀弟子便對她的身體查看了一番,將她身上被魔教教徒虐待所受到的傷勢進行了治療,確保她此刻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但這名女修士的眼神卻十分空洞呆滯,顯然被魔教抓住對她造成的不僅僅隻是身體上的傷害,就連內心也同樣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林小月主動嘗試與這名女修士溝通,想向其了解些情況,可無論林小月說什麼,這名女修士都是雙目空洞的抱膝坐在原地,像是沒有聽到林小月說話一樣,一言不發。
見此,先前為這名女修士療傷的聖心穀弟子開口向林小月解釋道
“林姑娘,她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傻了,先前我給她療傷的時候她就一直這樣,問她什麼她都不說。”
聞言林小月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畢竟倘若這名女修士真的傻了,那麼就很難再從從她這裡獲取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而就在這時,杜古走了過來,遞給了林小月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牌子。
杜古與白葉和林小月在五蘊宗時便就相識,關係一直很是不錯,再加上杜古雖然不善於言辭,看起來像是個粗人,但實際上不僅為人性格寬厚,而且粗中有細,做事很靠得住。
故此林小月在統領宗門弟子之後,不少事情都交給了杜古來幫忙。
在清剿魔教教徒時,林小月經常會叫上杜古,讓杜古在林小月指揮不過來的時候,替自己帶領宗門弟子做清理殘局,釋放凡人百姓的事情。
早在白葉為受傷的凡人治療的時候,帶領宗門弟子釋放百姓,清理與魔教教徒打鬥殘局的杜古就先行對發現的這名女修士進行了探查。
杜古將牌子遞給林小月後,隨即便將自己先前探查的發現猜測告訴了林小月道
“她應該是白玉宗的弟子,這牌子是先前清理魔教教徒屍體的時候,從一個魔教教徒的儲物袋裡找到的,屬於白玉宗弟子的身份令牌,這應該有原本是她的身份令牌。”
林小月聞言接過了杜古遞過來的身份令牌,仔細打量了一番。
兩個令牌上都寫著白玉宗三個字,確實是類似宗門弟子身份令牌的東西。
看著手中的身份令牌,林小月忍不住開口詢問在場的宗門弟子道
“白玉宗……你們有誰聽過這個宗門麼?”
大周帝國疆土相當廣闊,除了五大宗門以外,在大周帝國境內還有許多小的修仙宗門。
隻不過這些宗門實力規模遠不如五大宗門那麼強大,因此很多宗門的名氣並不大,即便是修仙者也未必聽說過。
因此林小月不清楚這個名叫白玉宗的宗門並不算什麼奇怪的事情。
聽到林小月的詢問,在場的一眾宗門弟子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顯然他們都對這個名叫白玉宗的宗門並不了解。
在沉默了一陣後,先前那名聖心穀的弟子這才開口說道
“這個宗門我好像有點印象,應該是地處大周帝國西南處的一個小宗門,整個宗門好像主要以培育靈獸見長,也沒什麼名氣,我也就知道這麼多,剩下的我也不太知道了。”
白玉宗處在大周帝國的西南處,而魔教作亂的地方就在大周帝國的西南邊境,結合這枚白玉宗的身份令牌推測來看,這名被魔教抓住的女修士的確很有可能是白玉宗的弟子。
隻不過這身份令牌上卻並沒有寫名字,況且也沒辦法確定魔教教徒儲物袋中這枚白玉宗的令牌的來源,這名女修士的身份依舊也沒辦法確定下來。
此時除了這名女修士以外,其他的被魔教教徒抓到的凡人百姓都已經被釋放,遣散逃難。
見這名女修士依舊保持沉默,一言不發,林小月便想先將這名女修士帶回到洛嫣軍中,而後在想辦法弄清楚一些情況。
正當林小月剛打算下令帶著這名女修士返回的時候,一直在林小月身邊的白葉卻開口,帶著幾分試探性的語氣對林小月說道
“小月姐,要不,讓白青試試看能不能讓她恢複理智?”
聽到白葉這麼說,林小月不禁將目光看向了此時已經變回蛇形,在白葉儲物袋中掏出頭的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