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援軍的魔教教徒全部撤退。
魔教集結了大批的魔教教徒,對援軍發起了猛烈的襲擊進攻,可卻在戰局廝殺膠著之際,突然毫無預兆的直接撤退。
魔教的這場襲擊沒有取得任何戰果,沒有任何將領在這場襲擊中喪命,就連與魔教與援軍的拚殺,魔教教徒最後死傷的數量也絲毫不比援軍少。
就好像襲擊援軍,與援軍拚殺,不惜死傷許多魔教教徒,還花費心思,改變紅鳶軍隊的行軍路線,阻止紅鳶的軍隊支援援軍,這所做的一切都是魔教心血來潮,單單隻是想找大周王朝的軍隊打一架一般,如今打架打儘興了,所以撤退了。
但這種事情任誰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就算魔教教徒修煉邪功,性格大多嗜血暴戾與常人不同,但這不代表魔教的人都是瘋子都是傻子。
雲瀾也察覺出了魔教行事的反常與不對勁,因此麵對魔教的撤退,雲瀾並沒有讓援軍追擊撤退的魔教,而是選擇放任魔教撤離,讓援軍繼續行軍儘快趕到洛嫣軍中。
而魔教的軍隊撤退,紅鳶與林小月的軍隊在繼續前進也沒有什麼意義,與援軍一樣,雲瀾決意也讓林小月和紅鳶的軍隊返回洛嫣的軍中。
洛嫣如今的軍營設置在當初魔教教徒憑借兩座大山修建阻攔洛嫣行軍的防禦設施處,依靠地理優勢易守難攻。
不論魔教的意圖究竟是什麼,但隻要讓援軍儘快趕到洛嫣的軍營,那麼魔教就算有任何手段都不可能有什麼作為。
而隻要洛嫣這邊所有的軍隊集合到一起,軍隊的兵力大漲,即便遭受了魔教的這一通莫名其妙的襲擊,即便紅鳶和林小月的軍隊被魔教擺了一道,但對魔教的反攻,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雲瀾的想法並沒有什麼問題,隻是想到魔教先前的種種行為,紅鳶心裡便下意識的覺得返回的這一路不可能會順利。
可是紅鳶如今也拿不出其他更好的方案,畢竟如果不返回洛嫣的軍中,那麼軍隊就隻能暴露在曠野在,無險可守,隻會更加危險。
返回洛嫣的軍中已經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因此,紅鳶隻得命令軍隊返回洛嫣的軍中,同時又激勵了一番軍中將領的士氣,以免軍隊士氣低迷。
紅鳶最擅長的就是憑借自身的魅力,鼓舞人心。
在得到紅鳶的鼓舞後,原本一眾感到緊張的將領也都隨即振奮了起來,整支軍隊在返回洛嫣軍中的路上,也並沒有因為被魔教擺了這一道而感到低迷與惶恐。
但紅鳶雖然能振奮周圍將士的士氣,紅鳶自己心中的擔憂與恐慌卻無法消除,隻能壓抑在心裡。
無論紅鳶怎麼告訴自己,這次返回已經有所留意防備,不可能在向從洛嫣軍中出發時一樣,在不留神的情況下被魔教使手段偏離原本的行軍路線。
而且就算是真的在返回的路上遭遇到魔教的襲擊,如今整支軍隊已經有了防備,絕對不可能吃什麼虧。
但紅鳶卻不自覺的回憶起當初追殺魔教時,一步一步莫名其妙的從原本的優勢變成被魔教牽著鼻子走,最後落入魔教圈套,被魔教包圍,險些全軍覆沒的事情。
而如今到目前為止所經曆的事情和當初實在是太像。
都是被魔教不斷的牽著鼻子走,每一步都的行動都好似已經落入魔教的掌控之中一樣。
紅鳶自認自己受洛嫣培養,行兵打仗方麵雖稱不上沒有對手,但也絕對要比大周王朝尋常的將領強上很多,哪怕是麵對大周王朝一流頂尖的將領,在軍隊各方麵旗鼓相當情況下,紅鳶也不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可即便如此,紅鳶卻依舊感覺自己與曾經追殺魔教時,害自己誤入包圍的魔教幕後操盤手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沒可能贏過的存在。
假如……這次的一切也都是那個人的計劃……那麼,我真的能把軍隊平安帶回軍中麼?一切真的能順利麼?
紅鳶表麵上維持著平常時候的明豔,可心裡卻不斷早已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那個……紅姑娘……”
正在此時,白葉的聲音卻讓深陷自我懷疑之中的紅鳶回過了神來。
白葉是紅鳶一直心心念念的男孩子,無論在任何時候,白葉的聲音都可以牽動紅鳶的思緒。
白葉過去一直都有意回避紅鳶,而林小月更是刻意規避白葉與紅鳶的相見。
如今聽到白葉居然主動叫自己,紅鳶的心都不由得一顫,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