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麵對紅鳶的請求,作為姊妹的雲瀾到底也沒辦法做到拒絕。
哪怕對於紅鳶這樣戀愛腦到甚至不惜至軍隊於不顧,也要冒險單獨脫離軍隊,隻為與白葉相處的的行為很是看不過去,可最終,雲瀾也隻能無奈的同意了下來。
而紅鳶在得到了雲瀾的同意後,也不顧身上的傷勢,在用統領追蹤到了白葉的位置後,便施展身法獨自脫離了軍隊,去尋找白葉。
……
“啪!啪!啪!”
此刻的白葉正跪在地上,抬手不斷的在自己的臉上扇著巴掌。
而白葉的身上還爬著許多紅色的蠍子。
可麵對這些有毒的紅蠍子,白葉卻像是全然沒有看到一般,全然不管,隻是自顧自像一具提線木偶一般,跪在地上往自己的臉上扇巴掌。
因魔教教徒用唐倩的性命作為威脅,白葉不得不聽從魔教教徒的要求。
而為了拖延到任務結束,同時也為了滿足自己心裡變態的欲望,魔教教徒不斷向白葉提出各種羞辱白葉的要求。
在跪地扇耳光之前,白葉已經在魔教教徒的要求下,做了磕頭,學狗叫等等許多毫無尊嚴的事情。
白葉過去在鬼枯礦場便終日經曆這種飽受欺淩,毫無底線的羞辱。
但距離白葉離開鬼枯礦場,踏上修行之路,已經過去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尤其是在白葉選擇離開五蘊宗,參加討伐魔教的任務後,不再麵對性格瘋癲,情緒時好時壞,一言不合便非打即罵,還將白葉與白辰安做比較的花素清後,白葉就在沒有受到過羞辱。
白葉也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經曆像是過去在鬼枯礦場那樣毫無尊嚴時候,曾經在鬼枯礦場滿是屈辱痛苦的記憶本已經在白葉的腦海中逐漸塵封。
可如今被魔教教徒要求,做出一件又一件與當初在鬼枯礦場之中被欺負時所經曆的一樣,放棄尊嚴,被羞辱的事情,卻讓白葉不由得再次回憶起了曾經在鬼枯礦場時的種種。
而由於在魔教教徒不斷羞辱白葉的同時,還要求白葉不能夠反抗紅蠍子的攻擊。
爬在白葉身上的紅蠍子不斷的將毒針刺入白葉的身體,將毒素分泌進白葉的體內。
在蠍子的毒素一點一點麻痹白葉的身體,知覺的同時,蠍子的毒素也還在不斷侵蝕著白葉的神智。
白葉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分不清如今自己是在麵對魔教教徒,還是身處在鬼枯礦場,被礦場中的犯人欺負。
曾經那個身處在鬼枯礦場,瘦骨嶙峋,身上綁著沉重的鐵鏈,飽受饑餓與死亡的威脅,每天都需要背著一個比自己身體還要大的籮筐,在礦場收集靈石,隻為了換一個饅頭果腹的白葉。
曾經那個經常被人欺負,打罵,羞辱,卻隻能逆來順受,忍受著一切惡意與折磨,甚至挨打都不敢喊痛,看不到任何希望,已經麻木的白葉在這種被不斷羞辱做著毫無尊嚴的事情與神智不清的狀態下再次被喚醒。
他們要打……要欺負我,我一定要忍住,一定不可以發出聲音……隻要我老老實實的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他們玩膩了就會放過我……
我要忍住,我要堅持努力活下去……不對……我……我是為了唐倩才……隻需要等到白青……
不要多想……他們還沒欺負我儘興……不……他們是魔教教徒……不是鬼枯礦場的犯人……
白葉的意識不斷的在鬼枯礦場被欺辱的記憶中與現實來回切換。
雖然白葉的理智不斷的在告訴著自己,自己已經不再身處於鬼枯礦場,自己隻需要拖延,等到白青解決掉這些魔教教徒,一切便可以結束,可是白葉的意識還是不斷的陷入進曾經身在鬼枯礦場的回憶裡麵。
而另一邊的魔教教徒對於白葉麵對他們毫無底線的羞辱要求所表現出的順從卻感到有些意外。
一開始他們提出的要求雖然侮辱,但卻並沒有像現在這樣過分。
畢竟他們也害怕白葉會因為受不了羞辱,不顧唐倩的性命,直接喚白青解決他們。
可是為了唐倩不受傷害,麵對魔教教徒的滿是侮辱性的要求,白葉沒有任何的反抗,不論提出什麼要求,白葉都是全部照做。
見到白葉如此逆來順受,這才讓這些本就內心極度扭曲變態的魔教教徒提出的要求越發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