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葉作為現如今在唐倩身邊唯一的人,又是最先提出關於唐梅命牌這件事的人。
心亂如麻,情緒失控的唐倩自然是下意識將一切都怪到了白葉的身上,並且以此為由,對白葉進行這種不講道理,強行扣帽子一般的指責。
唐倩隻不過是因為性格不像林小月那麼潑辣,對白葉一直表現得主動,並且帶著依附白葉的心思,這才對白葉一直表現出自己最溫柔有魅力的一麵。
但現如今情緒失控,將白葉當成是自己撒氣桶的唐倩自然不可能繼續在白葉麵前保持溫柔。
唐倩這般狀態白葉算是第一次見到,看著一向溫柔的唐倩如今卻是變成了這副歇斯底裡的模樣,骨子裡刻著膽小的白葉心裡不免對如今這般狀態的唐倩感到發怵。
白葉本就是軟弱的性子,平日裡麵對林小月就一直是作為去遷就忍讓的那一方。
唐倩與林小月一樣,都是對白葉心愛的女子,如果能夠讓唐倩心裡好受些,白葉當然願意承受唐倩的怒火與指責,也願意攔下一切的錯誤。
況且白葉也已經發覺反應過來,並能夠理解唐倩因為自己妹妹死去而表現出的過激情緒,也不介意自己被唐倩當成是了發泄情緒的對象。
因此如今麵對唐倩許多毫無道理,強行怪到自己身上的指責,白葉自然不會選擇去與唐倩爭論,為自己辯解什麼,而是選擇不斷的向唐倩去道歉,順著唐倩的話去承認那些甚至和白葉毫無關係也被唐倩怪到他身上的錯誤。
白葉對唐倩這種順從忍讓也助長了唐倩的無理,隨著負麵情緒的不斷宣泄釋放,唐倩對白葉說的話越發的難聽過分。
從一開始對白葉的指責到後來直接演變成了對白葉的謾罵與侮辱。
再加上唐倩那歇斯底裡的語氣,此時的唐倩就像是一頭發瘋的母獅一般。
與現在這般狀態的唐倩比起來,甚至就連性子強勢潑辣的林小月在對白葉發怒時的樣子都要顯得溫柔不少。
而且要知道唐倩與林小月鬥嘴互懟都從未吃過虧。
如今順著內心的負麵情緒去不管不顧放開去侮辱謾罵白葉,說的話難聽程度可想而知。
雖然白葉願意為了讓唐倩心裡好受些去做唐倩的撒氣桶,願意去承受唐倩對自己所發泄的負麵情緒。
可言語往往有時卻要比刀劍更加傷人,尤其越是親近之人言語上所帶來的傷害就越是傷人。
一邊聽著唐倩那些不堪入耳的侮辱謾罵,一邊還要忍受這一切並低聲下氣把這些都承認忍受下來。
唐倩說白葉是下賤不要臉的廢物,白葉就要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承認自己的確是下賤不要臉的廢物。
唐倩說白葉就是個災星喪氣的窩囊廢,白葉就要一邊說都是自己的不對,一邊承認自己是災星喪氣的窩囊廢。
這對將唐倩放在心裡極度珍視的白葉而言,何嘗不是一種殘忍痛苦的傷害。
白葉的心裡越發感到委屈,難過。
到最後白葉也開始忍不住內心的難受,不斷有眼淚從白葉的眼眶中無聲的流出。
可白葉的眼淚卻並不能澆滅唐倩心中負麵情緒爆發所燃起的怒火,反而是如火上澆油一般讓唐倩罵的更加起勁。
帳中的場麵一時間變成了唐倩站在床邊,如同遭受到白葉的莫大背叛一般,聲淚俱下,歇斯底裡的對著白葉進行辱罵,而白葉則是躺在床上流著眼淚,低聲下氣的承認下唐倩對他的所有辱罵。
若是有不明真相的外人在,看到這一幕,恐怕都真的會誤以為白葉是做了什麼極度對不起唐倩的事情。
這樣的場麵一直到先前被唐倩拜托去查看唐梅命牌情況的女弟子用傳訊符再次給唐倩發來新消息為止。
正情緒激動上頭的唐倩原本是不打算理會傳訊符發來的消息的。
但在地上的傳訊符接連不斷的有新消息傳過來,不斷響起的提示聲強行打斷了唐倩對白葉的謾罵。
無奈唐倩最終隻能拿起地上的傳訊符。
原本正罵的起勁的唐倩隻是打算將傳訊符收起來,不被消息的提示聲打擾,在繼續罵白葉,可因為情緒一直保持激動的緣故,使得唐倩一時手抖在撿起傳訊符的時候一不留神點開了傳訊符上新發過來的消息。
先前告知唐倩說唐梅的命牌可能已經碎掉的女弟子的聲音在次從傳訊符中響起
“唐師姐,不好意思是我弄錯了,你妹妹的命牌沒有碎,你妹妹她現在應該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