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的崩潰讓紅鳶早已經全然忘了身為風塵女子最為擅長的吸引,俘獲男人感情的手段。
紅鳶近乎於失控,猶如一個瘋女人一般,趁著身旁的雲瀾沒反應過來,不顧一切的直接衝到了白葉的身前,痛哭著繼續用歇斯底裡的語氣質問白葉,想要改變白葉的決定
“哥哥,你不是已經記起我了麼?為什麼?為什麼還能對我這麼狠心?你怎麼可以為了她不要我!你怎麼可以為了彆的女人不顧我們小時候相依為命的情誼!哥哥,你快告訴我你剛才說的不是真的!你快說話!”
而與此同時,紅鳶還伸手拽住白葉的手臂,想要試圖將正抱在一起的白葉與林小月分開,想要用這種直接的方式從林小月的懷中將白葉搶過來。
這是林小月第一次看到情緒失控狀態下的紅鳶。
看著此時幾近崩潰,哭的梨花帶雨的紅鳶,聽著紅鳶對白葉歇斯底裡的控訴,即便林小月討厭紅鳶,將紅鳶視為是自己與白葉感情的最大威脅,可林小月心裡也不免覺得紅鳶現在這樣的確很可憐。
但林小月卻並不可能因此讓紅鳶將白葉從自己這裡拽走。
既然白葉已經做出了決定,選擇了林小月,那林小月也願意狠下心去扞衛自己與白葉的感情。
不過出於對紅鳶的可憐,林小月麵對紅鳶的行為到底表現得還算克製,隻是用力將白葉抱緊,並沒有和紅鳶產生言語或身體上的衝突。
紅鳶雖然身體恢複的情況要比白葉好很多,可到底還沒有完全恢複,受限於身體的虛弱,紅鳶此時的力氣根本就比不上林小月,根本無法做到把白葉與林小月給分開。
而被林小月緊緊抱住的白葉此時麵對紅鳶的扯拽與質問卻根本沒辦法去給紅鳶一個回答。
其實哪怕紅鳶不這樣歇斯底裡的去質問白葉,選擇放棄紅鳶這件事都足以讓白葉的內心產生愧對紅鳶的劇烈罪惡感。
白葉很清楚這樣選擇一定會傷害紅鳶,但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白葉也依舊還會這樣去做。
對白葉而言,林小月才是自己身邊所愛,無法舍棄的女子。
因此隻要林小月不肯讓步,那白葉就算再怎樣去承受良心上的譴責心裡有一千一萬種不忍,也都做不到不去辜負紅鳶對自己的這份感情。
而對紅鳶,白葉此時能做的就隻有道歉,不斷的在心裡對紅鳶道歉,對曾經那個在鬼枯礦場與自己相依為命直到如今都沒有忘了自己的小女孩道歉,對曾經那個在鬼枯礦場中的自己道歉。
可白葉卻根本沒辦法去給如今正哭著質問自己的紅鳶一個回答。
因為就算理智與害怕失去林小月的恐懼在不斷告訴著白葉,自己必須要狠下心,不能動搖。
可極力去承受良心帶來的譴責,背負傷害紅鳶,背叛曾經在鬼枯礦場時的自己帶來的罪惡感,以及就此斬斷與紅鳶的感情所帶來的痛苦與不舍,還是已經讓白葉的內心防線與理智徘徊在了崩潰的邊緣。
白葉真的不敢保證,倘若自己開口去回應紅鳶的話,自己會不會瞬間崩潰掉,去選擇紅鳶。
白葉隻能選擇去逃避紅鳶,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看紅鳶,任由紅鳶扯拽自己,哭著質問自己,都選擇了沉默不去理會,寄希望於紅鳶能夠對自己失望,能夠對自己心灰意冷,能夠選擇放棄。
隻是哪怕白葉再怎樣去極力克製,守住自己瀕臨崩潰的理智與心裡防線,努力的去回避紅鳶,可身體的本能卻多少還是暴露出了些此時白葉內心的真實感受,眼淚到底還是不受白葉控製的流了出來。
而白葉流出的眼淚自然被紅鳶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
雖然白葉沒有改變心意,雖然白葉一直都在閉著眼睛沉默,沒有給紅鳶回答,可隻是看到白葉流出的眼淚,就足以經讓紅鳶感受到此時白葉的內心絕對不像白葉表麵上所表現出的這樣冷漠。
而這也讓紅鳶看到了能夠改變白葉心意的希望。
紅鳶對白葉的情感,甚至不輸於全世界就隻有白葉的白青。
紅鳶同白青一樣,為了白葉也可以做出任何事。
看到有改變白葉決定希望的紅鳶,為了能夠挽回白葉,紅鳶甚至連尊嚴都全部拋之腦後,直接“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用手緊緊的扯住白葉的衣角,開始不斷苦苦哀求起了白葉,想要讓白葉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