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燕婉和白葉簡單將等到明日重新嘗試布陣的提議一筆蓋過,杏慈忍不住向燕婉問道
“那不知道燕道友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
燕婉隻是按照燕語的要求來找白葉,本意也隻是想獲取白葉的好感,至於布置除瘟陣,救治軍中中了屍毒的士兵這些其實本不在燕婉的考慮範圍之內。
剛剛燕婉心裡光想著彆讓白葉留下來的,才順著白葉的意思說的再想想其他辦法,燕婉本身並沒有去思考其他布陣的法子。
不過燕婉本身才情不俗,也遠比杏慈更了解白葉的情況,在聽到杏慈的詢問後,燕婉隻是微微沉默了片刻,便想出了其他解決辦法,對白葉說道
“白師弟,不然你請教一下你師父怎樣?花長老她是陣道大家,有她幫忙,不管是修複陣法還是重新布陣都應該不是難事。”
每一名親傳弟子都是作為其師父的宗門長老傾注心血,重點培養的對象。
親傳弟子在外,所代表的不僅僅是宗門更是親傳弟子背後身為宗門長老的師父。
若是親傳弟子遇到什麼難處,找自己的師父幫忙這簡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更彆提花素清是陣道大家,修複除瘟陣這種事讓白葉找花素清幫忙,任不知曉白葉與花素清感情糾葛的外人看來,的確是再合適不過。
可是白葉又怎麼好意思去聯係花素清,求花素清幫忙。
先前燕婉提出的先休息一天調整好狀態在嘗試布陣,白葉隻是顧慮到不好與洛嫣交代。
而如今燕婉提出的讓白葉找花素清幫忙的提議,白葉完全是都沒有多想便直接在心裡直接否決掉。
白葉原本想立刻出言拒絕掉燕婉這個提議,可此時白葉儲物袋中與洛嫣聯係的傳訊符卻因收到消息發出響聲。
洛嫣的消息白葉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因此白葉隻能選擇先從去答對洛嫣發過來的消息。
由於杏慈,燕婉她們畢竟不是洛嫣麾下的人,考慮到洛嫣或許會有什麼隱晦的吩咐,因此白葉選擇回避旁人,先與杏慈她們拉開了一定距離,確保傳訊符的聲音可以做到不被旁人聽到。
隻留下杏慈,宋平,燕婉三人在原處。
杏慈與宋平一邊等著白葉答對完洛嫣回來,一邊商量起關於被毀掉的除瘟陣是否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而燕婉則是因為終於可以暫時能不用擔心被燕語強行要求待在白葉身邊,心裡頓感輕鬆。
對於有關除瘟陣的事情燕婉根本無意參與,因此對於杏慈和宋平的商議燕婉並沒有插話。
此時的燕婉隻想享受一下這不需要麵對白葉的輕鬆時間。
杏慈與宋平的並沒有商議太久,有兩名聖心穀的弟子便因為已經將所有發狂士兵重新束縛住並對束縛進行了加固,所以過來向杏慈彙報情況。
聖心穀的弟子先是將已經將所有發狂士兵重新束縛住這件事彙報給了杏慈,接著又和杏慈說了下此時陣中這些中了屍毒的士兵的情況。
此時陣中許多發狂的士兵都已經在除瘟陣的治療下恢複清醒,雖然身體中的屍毒尚未完全清除,想要徹底痊愈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但若是按照這個恢複速度,徹底治好這一批士兵也就是在等一段時間的事。
由於除瘟陣無法修複,很快就將會崩塌這件事尚且就隻有白葉,燕婉,杏慈,宋平四人知道,陣中其他人都還沉浸在軍中士兵的屍毒終於能夠得以治好的喜悅當中。
所以聖心穀弟子在向杏慈彙報時也同樣帶著興奮的語氣,就像仿佛像是已經能夠看到軍中所有中了屍毒的士兵都能夠痊愈的場麵一般。
可越是聽到聖心穀弟子如此語氣的彙報,杏慈心裡就越是不好受。
畢竟如今陣法受損將會在一個時辰內崩潰的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
看到希望,可希望卻在眼前即將崩潰這要遠比一開始就看不到希望更讓人崩潰。
對於如今士兵恢複情況的彙報,杏慈一直都隻是沉默的聽著,一言不發。
一旁的宋平察覺出杏慈在聽到彙報後情緒有些不對,還不等那名聖心穀弟子把話說完,便連忙以加緊去看護中屍毒的士兵為借口將過來彙報的兩名聖心穀弟子給支離。
兩名聖心穀的弟子聽了宋平的話剛打算按照宋平的指示去做轉身離開時,卻被杏慈出言叫住
“先等一下。”
聽到先前一直沉默的杏慈出聲兩名聖心穀的弟子都停下動作看向杏慈,等著杏慈的吩咐。
杏慈則是在一陣思索沉默之後這才對兩名聖心穀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