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性子確實膽小懦弱,但白葉一直不敢靠近魔教教徒又哪裡是因為沒有勇氣這麼簡單。
白葉與魔教教徒的實力差距有多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可以說白葉在對魔教教徒出手以後還能夠在魔教教徒的手上活到現在全靠著魔教教徒看不見,一直選擇在遠處施法對魔教教徒進行攻擊的關係。
就這樣,白葉都還險些喪命於魔教教徒的刀下。
在深知魔教教徒長刀厲害的白葉看來,接近魔教教徒後主動送死並沒有差彆。
可結果到了玉娘這裡,卻將接近魔教教徒輕描淡寫的說成是練手,並將白葉一直在遠處攻擊魔教教徒的行為認定成了沒勇氣,就好像絲毫看不出白葉與魔教教徒之間的實力差距一般。
儘管玉娘的一切所作所為,行為邏輯,白葉都幾乎完全無法理解認同,也逐漸適應了玉娘的怪異。
但玉娘的解釋,白葉聽完心裡不免仍舊感覺到離譜,一時間沒能忍住,心裡的想法下意識便脫口而出:
“接近他不明顯是找死麼?”
話一出口白葉便立即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但為時已晚。
玉娘聞言,當即就和白葉翻了臉,先前的嬌媚瞬間不複存在,直接厲聲衝白葉嗬斥道
“你敢質疑我?”
玉娘在嗬斥的同時不僅停止在白葉身下把玩的動作,先前給白葉療傷的手更是移到了白葉的心口處。
玉娘沒多說什麼威脅的話,可僅憑移到白葉心口處的手,卻就足以讓白葉回憶玉娘之前在他心臟上使的手段,帶給自己的那種痛不欲生的折磨。
白葉願意為了保護林小月去承受玉娘的這麼不代表白葉就不怕玉娘折磨人的手段。
一想到玉娘會在次折磨自己,白葉便頓覺不寒而栗,恐懼感不受控製的從心底蔓延,身體都開始本能的發顫,趕忙改口顫顫巍巍的像玉娘解釋起來
“不……不敢……玉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不敢質疑玉娘……”
玉娘倒也沒真的再去折磨白葉,聽到白葉的道歉之後,玉娘在白葉身下的手又開始繼續起把玩的動作。
隻是玉娘的不滿卻並沒有因為白葉的道歉完全消散,短暫的沉默後,玉娘再次開了口,雖然玉娘這次說話的聲音重新軟了下來,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對白葉指使道
“公子你不是有把飛劍麼?聽奴家的,直接拿劍湊到他身後,然後一劍往他身上捅過去。”
玉娘的怒氣能夠就此打住,沒有真的動手懲罰折磨白葉,著實是讓白葉有種逃出升天的感覺。
但接近魔教教徒,拿劍在魔教教徒身後一劍捅過去,這種事在白葉既沒有自信,更沒有膽量認為自己可以做到,白葉隻覺得玉娘的指使與讓他送死無異,屬實不敢應下。
玉娘見白葉遲遲不答應,當即便用嬌媚的聲音向白葉威脅起來
“公子要是不願意聽奴家的話,把奴家惹不開心了,說不準會被奴家給活活折磨死呢。”
相比於魔教教徒,玉娘顯然更能夠令白葉感到恐懼,麵對玉娘的言語威脅白葉又瞬間慌了神。
不過玉娘這次倒也並沒打算完全靠硬的,單用威脅來逼著白葉按自己的指使做事,在威脅了白葉之後,玉娘為了打消白葉擔心接近魔教教徒,會被魔教教徒砍死的恐懼,又轉而安撫哄起白葉,向白葉保證道
“放心,有奴家在,就算公子打不過他,奴家也會出手,保公子不死的。”
玉娘若真願意出手,倒確實是有在魔教教徒手裡保住白葉性命的本事,先前白葉被魔教教徒砍中時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隻不過玉娘的保證白葉根本沒辦法完全相信,更不敢把玉娘當做是自己的性命保險。
但如今這種情況,玉娘根本不給白葉選擇的餘地。
按照玉娘的意思去做,玉娘或許能夠說到做到,那白葉還有活路。
但要是不按玉娘的意思去做,在惹得玉娘不高興翻臉,白葉絲毫不懷疑玉娘會像威脅他時說的那樣將他給活活折磨死。
因此,縱然白葉不信任玉娘,可如今卻也隻得出聲應下
“好,玉娘我聽你的話。”
聽到白葉的回答,玉娘放在白葉胸口處的手這才終於移開,算是停止了對白葉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