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能清晰地感受到胡媚兒的真氣在體內流動,帶著一絲甜意和暖意,像山間的清泉;胡媚兒也能觸摸到他的真氣,熾熱而堅定,像冬日的暖陽。兩人的氣息漸漸同步,呼吸的頻率、心跳的節奏、真氣的流轉,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感覺怎麼樣?”張鐵柱輕聲問,聲音在安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清晰。胡媚兒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很舒服,真氣好像變得更聽話了。”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陰氣在昆侖玉的滋養下,變得更加溫潤,之前修煉時的滯澀感都消失了。
張鐵柱也有同樣的感覺,他的陽氣不再像之前那樣熾烈,多了幾分沉穩和包容,運轉起來更加流暢。他知道,這是昆侖玉的功勞,也是兩人配合越發默契的結果。
修煉不知過了多久,篝火漸漸轉弱。胡媚兒靠在張鐵柱懷裡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著笑意,似乎在做什麼美夢。張鐵柱沒有叫醒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姑娘,紅衣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發間還彆著一朵從山穀裡摘的小黃花。從青峰山的初遇到現在,他們一起經曆了太多,尋寶、修煉、遇險、突破……那些點點滴滴的記憶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閃過,讓他心裡暖暖的。
“傻丫頭。”他在她發間輕輕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第二天一早,兩人繼續在山洞裡修煉。有了昆侖玉的輔助,他們的進度快了許多。按照合歡經的記載,宗師境中期需要“陰陽交泰,氣通周天”,而昆侖玉的靈氣正好能幫助他們打通周天經脈。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山洞的縫隙照進來時,兩人同時感覺到體內的真氣一陣湧動,周天經脈被徹底打通,真氣在體內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張鐵柱的宗師境中期修為徹底穩固,胡媚兒也突破到了宗師境初期,兩人的氣息都強盛了許多。
“突破了!”胡媚兒興奮地抱住張鐵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張鐵柱笑著回抱她,卻發現昆侖玉的光芒暗淡了許多,靈氣也變得稀薄。“昆侖玉的靈氣快耗儘了。”他有些惋惜地說。
胡媚兒卻毫不在意:“沒關係,我們已經突破了,這就夠了。”她拿起昆侖玉,在上麵親了一下,“謝謝你呀,小玉玉。”張鐵柱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雖然沒有突破到超脫境,但能穩固宗師境修為,已經是很大的收獲。趙滄海說的“三境合一”需要機緣,他們並不著急。
在山穀裡休整了幾日,兩人準備返回中醫館。離開前,張鐵柱將耗儘靈氣的昆侖玉小心地收好:“留著做個紀念。”胡媚兒湊過來看了看:“以後看到它,就能想起我們在昆侖山的日子了。”
回程的路比來時輕鬆了許多。兩人的修為都有精進,走起路來腳下生風,偶爾遇到風雪,張鐵柱會用真氣護住兩人,胡媚兒則會給他唱苗疆的小調解悶,歌聲在空曠的山穀裡回蕩,清脆而悠揚。
路過一處結冰的湖麵時,胡媚兒突然拉著張鐵柱跑過去:“我們滑冰吧!”她踩在冰麵上,小心翼翼地往前滑,像一隻笨拙的小鳥。張鐵柱跟在她身後,時不時扶她一把,笑聲在冰麵上回蕩。
“你看!”胡媚兒指著湖麵的倒影,兩人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像一幅畫。張鐵柱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以後我們每年都來滑冰。”胡媚兒點點頭,靠在他懷裡,心裡甜甜的。
快走出昆侖山脈時,他們遇到了一場暴雪。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很快就沒過了膝蓋。兩人找了個山洞躲雪,張鐵柱撿了些枯枝生火,胡媚兒則從背包裡拿出乾糧,分給張鐵柱一半。
“還有多久才能到醫館?”胡媚兒靠在篝火邊,看著洞外的暴雪問。張鐵柱算了算路程:“大概還要半個月。怎麼,想家了?”胡媚兒搖搖頭:“不想,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住了。山洞裡安靜得能聽到雪花落在洞口的聲音,篝火劈啪作響,映著兩人泛紅的臉頰。張鐵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胡媚兒亮晶晶的眼睛,突然鼓起勇氣,握住她的手:“胡媚兒,等回到醫館,我……”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胡媚兒打斷他,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我也是。”
張鐵柱看著她,突然笑了,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暴雪還在繼續,但山洞裡卻溫暖如春。他們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靜靜地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那些沒說出口的話,都藏在了心底,藏在了交融的真氣裡。
雪停後,兩人繼續趕路。路上的風景漸漸變得溫暖,積雪融化,露出青翠的草木,空氣裡也多了幾分濕潤的氣息。離中醫館越近,兩人的心情越急切,腳步也越發輕快。
遠遠看到中醫館的屋頂時,胡媚兒興奮地朝門口揮手:“周姐姐!王老先生!我們回來了!”周怡和王鶴年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他們平安歸來,臉上都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可算回來了!”周怡走上前,接過胡媚兒的背包,“路上冷不冷?我給你們燉了薑湯。”王鶴年撫著胡須,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看你們氣息強盛,想必收獲不小?”
張鐵柱撓了撓頭,把昆侖山尋玉、修煉突破的事說了一遍,最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雖然沒突破到超脫境,但宗師境修為穩固了許多。”王鶴年哈哈大笑:“能在昆侖玉的幫助下突破宗師境中期,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超脫境哪有那麼容易,慢慢來。”
胡媚兒從背包裡拿出那塊耗儘靈氣的昆侖玉:“你們看,這就是昆侖玉,雖然沒靈氣了,但摸起來還是暖暖的。”周怡接過昆侖玉,仔細看了看:“真是塊好玉,我給你們做兩個玉佩吧,正好配成一對。”
胡媚兒的臉瞬間紅了,偷偷看了張鐵柱一眼。張鐵柱的耳根也紅了,卻還是笑著說:“好啊,麻煩周怡了。”
當晚,中醫館備了豐盛的接風宴。飯桌上,胡媚兒不停地給張鐵柱夾菜,把最大塊的肉都放進他碗裡;張鐵柱則給她剝蝦、挑魚刺,動作自然又熟練。周怡和王鶴年看著他們,相視而笑,眼裡滿是欣慰。
飯後,張鐵柱和胡媚兒坐在院子裡看月亮。昆侖玉就放在石桌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胡媚兒靠在張鐵柱懷裡,輕聲問:“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突破到超脫境?”
張鐵柱握住她的手,看著天上的明月:“不知道,但我知道,隻要我們在一起,總有一天能做到。”胡媚兒點點頭,在他懷裡蹭了蹭:“嗯,我相信你。”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柔而靜謐。院子裡的桂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和他們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溫馨而美好。雖然沒有突破到超脫境,但這次昆侖山之行,他們收獲的不僅僅是修為的提升,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情意。
張鐵柱低頭看著懷裡的姑娘,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他知道,修煉之路還很長,超脫境或許遙遠,但隻要身邊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