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
喪魂老祖甩手之間,靈戒中飛出道道流光,落桌化作豐盛宴席。
他獰笑著,向眾多散仙招手,“來來來,陪老朽一起吃酒。”
眾散仙對喪魂老祖頗為忌憚,無人上前。
喪魂老祖臉色一沉,“不賞臉?老朽數到三,誰敢不過來,老朽一腳腳踹死你們,讓你們和那樹下老鬼陪葬!”
眾散仙愁眉苦臉,圍過來,小心翼翼圍著酒桌坐下,隻敢坐半邊石凳,不敢坐實。
喪魂老祖端起一杯酒來,放在嘴邊時,老眸一瞥眾人,向所有人暗中傳音,“你們,死定了。”
嘩啦!
眾散仙又嚇的紛紛站起來。
“前輩,晚輩可沒得罪過您!”
“前輩,您此話從何說起啊,晚輩不知哪裡冒犯了您。”
喪魂老祖臉色一沉,喝道:“坐下!我又沒說是我要弄死你們。”
旋即,用傳音告訴所有人,“嗬、你們還認不清自己的處境?”
“真以為雲仙宮會重用吾等?說什麼會讓我們出手,去殺洛長青……”
“若老朽不知道他們的真正計劃,還真會被滄昀小兒給騙了。”
桌邊,司馬老人抱拳,傳音道:“晚輩自然是知曉的,吾等已被雲仙宮軟禁。”
“想必雲仙宮正在籌謀大計,唯恐我們這些散仙會有所妨礙。”
接著,他用嘴巴說話,“老朽本就是閒雲野鶴,在哪苟活也沒什麼區彆了,想必雲仙宮留我們幾百年,最終還是會把我們放走的。”
“放屁!”喪魂老祖厲聲傳音,“幾百年?你們做夢呢!”
接著,他用嘴巴說話,“哦,若真如此,倒也不是不可。”
眾散仙表情各異,知道喪魂老祖一會兒用嘴說,一會兒用傳音,是擔心這座莊園被暗中監聽,有些話不方便擺在明麵上。
而後,喪魂老祖向所有人傳音,“來,有個事兒,跟你們仔細說說,這是你們唯一活命的機會。”
“聽完之後,肯歸順的,自然皆大歡喜。”
“不肯歸順的,老朽踹死他!”
“老朽很講道理,可不會威脅你們。”
散仙們低著頭,無言以對。
……
雲仙宮,尊老殿。
大殿之上,拓跋滄昀、鐘元子二人,雙雙居於首座。
左右兩列,端坐著雲仙宮頂級的太上尊老、尊老們。
一名尊老站起來,抱拳道:“三聖,那幾十個老不死的散仙,就這麼放著不理了?”
拓跋滄昀道:“那些老不死的,修為倒還是有一些,雖不重用,但仍可小用。”
“而且,待得群仙下界,他們自然會被清除掉。”
“他們對此事一無所知,就先穩住他們便是。”
鐘元子點頭,“我雲仙宮已丟失兩尊魔鼎,料定是太荒聖域所為。”
“接下來,太荒聖域一定還有動作,至於那些散仙,適逢我雲仙宮用人之際……倒也不用著急除掉。”
“隻要不讓他們接觸到我們的核心計劃,便對付太荒聖域時,讓他們去衝鋒陷陣,也未嘗不可。”
“總比犧牲我們自己人,要好的多。”
眾人點頭,深以為然。
便在這時,一女,一襲黑裙飄入大殿。
“雲裳,找到你師父下落沒?”拓跋滄昀急不可耐,想知道結果。
所有高層見此女到來,也都焦急萬分,注視著她。
蒙麵女子美眸泛紅,玉手捧著一盞熄滅的命魂燈,動聽的嗓音已有幾分沙啞,“沒找到。”
眾高層震怒!
拓跋滄昀氣的雙手直發抖,“一定是洛長青乾的!一定是他!”
高層們雙目充血!
“那小畜生,簡直是反了天了!”
“必須抓到他!要他血債血償!”
蒙麵女子,美眸微微一顫,低聲道:“雲裳以為,此事並非洛長青所為。”
“他沒有那個能力,否則,又怎會被我雲仙宮,數度逼到險些走投無路。”
鐘元子站起來,道:“雲裳,回來吧,不要再去盲目尋找了,我雲仙宮現在很需要你!”
“我知道,你不肯接受宮主已死的殘酷現實,我們也都接受不了,但那命魂燈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該放下了。”
話至此處,蒙麵女子嗓音轉寒,裹挾著無儘恨意,“這人間界,有能力與我師父交手的,唯太荒聖主!”
“我一定要親手撕了那女人,為師父報仇雪恨!”
“雲裳,回歸!”
“好!”拓跋滄昀睚眥欲裂,吼道:“太荒聖域,一定還會想方設法去偷我們魔鼎!”
“雲裳,一旦發現風吹草動,你便立刻前往,把他們殺個乾淨!”
蒙麵女子抱拳,朗聲道:“遵命!”
……
鬥轉星移,一個月後。
太荒聖域,太荒宮。
“呼……”
芥子時空亞仙陣內,洛長青長出一口氣,緩緩睜開星眸。
曆經陣內三十二年後,一根根散發著仙輝的陣基,大量擺在眼前。
洛長青滿意點頭,將所有陣基收走,道:“前期準備,完成了,隻差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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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罷,魔境內輪回神主劍嗡嗡震顫。
一縷仙魂劍奴,飄降在洛長青麵前,化作雲仙宮萬寶殿大尊老,躬身垂首聽命。
洛長青麵無表情,甩去一道空白玉簡,道:“用你的魂力,在這玉簡內,刻入雲仙宮完整地形圖。”
“其中,何處藏有最頂級仙藥、神藥、道火,以及何處藏有最頂級仙獸、神獸,無論活的還是骸骨,都給我重點標注出來。”
“遵命。”劍奴大尊老,立刻放出仙識,對玉簡進行蝕刻。
……
太荒聖域,尊老殿。
眾高層齊聚。
洛長青負手而立,立於殿中,一對星眸中閃爍著自信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