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老的話一出口,月兒情不自禁的叫道:“他怎麼知道的?”
“難道極樂仙教那邊,調查十七聖子的死因,已經調查到這麼深入的階段了?”
“連主人投靠了十九聖女一事,都被查出來了?”
“彆慌!”太瑩道:“十九聖女,是十七聖子最強的競爭者,十七聖子一旦死了,十九聖女嫌疑最大。”
“這個莫老,也許是故意在詐主人!”
書房內,洛長青聽完那令人汗毛倒豎的話時,卻隻是微微表露出些許驚訝,“十九聖女?”
“莫老,我們天罰聖墟排行第十九位的,難道不是一位聖子麼?”
“你錯了,我投靠的是洛璃聖女。”
“嗬嗬嗬嗬……”莫老卻是並不著急逼問,他輕輕拍了拍洛長青肩膀,“坐,坐,咱們慢慢聊。”
莫老用不容置疑的態度,將洛長青半強迫的,壓在了書桌前的凳子上。
待得洛長青坐定時。
莫老似笑非笑打量著洛長青,點頭道:“好心性。”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是能如此沉穩,不錯,難怪十九聖女看得上你。”
“是啊,便連十七聖子還活著時,也是對你甚是賞識,可惜了……”
莫老,似乎是在試探。
洛長青心平氣和,“十七聖子的隕落,我從洛璃聖女那邊聽說了,莫老節哀。”
“唉……我耗費了一番心血,好不容易將十七聖子治好,熟料……世事無常。”
莫老將臉仰高了一些,雙目失神,臉上帶著淡淡的落寞,是一種兔死狐悲的傷感。
“差一點。”莫老歎道:“十七聖子大病初愈,下一任聖教主之位,非他莫屬。”
“就差這麼一點,他卻偏偏遭遇不測。”
“長青。”莫老突然將麵部擺正,深深的凝視著洛長青的眼睛,“是你做的麼?”
終於還是問到了。
月兒急道:“主人,您快想想辦法,把他給騙過去。”
熟料,洛長青卻是無聲的笑了笑,搖頭道:“是不是我,還重要麼?”
“哎呀!”月兒急了,“主人,您怎麼這樣回答啊?”
“您不是挺能言善辯的嗎,您為什麼不否定他啊。”
太瑩歎息道:“沒用了。”
“十七聖子一死,莫老已經進入了精神極度緊繃狀態,此時的他,草木皆兵。”
“寧殺錯,不放過!任憑主人舌燦如花,也不可能憑借一番詭辯,便讓莫老放過主人了。”
“這事兒,講道理早已失去了意義。”
“主人也一定是想到了這一點,也懶得為自己開脫了。”
此時,莫老微微點首,“嗯,是不是你,不重要,隻要有嫌疑,總教那邊不會放過。”
“隻是……十七聖子那麼的賞識你,老朽以私人立場,真不希望是你害死了聖子。”
洛長青無言。
莫老又輕輕的拍了拍洛長青肩膀,道:“十七聖子一死,聖教主他老人家勃然大怒,下令徹查。”
“聖教主誰都信不過,隻相信聖子生前最信任之人,也便是老朽。“
“這調查聖子死因的頭等重擔,便落在了老朽身上。”
“長青啊,你我二人,也算是差一點便成為同僚。”
“看在這個情分上,幫老朽一個忙,給十九聖女傳句話。“
洛長青皺眉!
還在詐我?
洛長青道:“我說過,我不認識什麼十九聖女。”
莫老對洛長青的否定,並不感到意外,也不著急反駁,而是慢慢的開始,敘述了一段不為人知的隱秘。
他道:“縱觀極樂仙教,能與十七聖子競爭下一任聖教主之位者,非十九聖女莫屬。”
“其餘聖子聖女,不足為患。”
“聖子他生前,對十九聖女早有防備,也從很久很久以前,便著手,在十九聖女那邊,安插了一枚眼線。”
十九聖女身邊,居然潛伏著十七聖子的眼線?
洛長青不動聲色,心頭卻是微微一動。
莫老繼續道:“那位眼線,是老朽的親師弟。”
“大約三年前吧,也就是十七聖子命魂燈熄滅之後不久,老朽師弟,接到了一道來自於十九聖女的密令。”
“天罰聖墟,洛長青,即日起,晉升為十九聖女……特級心腹!”
這話一出口,
洛長青心口懸著的一塊巨石,終於把最後的道路,也堵死了。
月兒道:“完蛋了!這下鐵證如山,在劫難逃了。”
洛長青沉默了,一語不發。
莫老就站在那裡,也沒說話,隻是一直沒將視線從洛長青身上移開。
路,似乎是走到了儘頭。
足足一刻過後……
那莫老,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他眯了眯眼,將一對手臂緩緩抬起……
見此情景,洛長青也是星眸虛眯,他微微側首,視線向身體斜後方瞥去。
那裡,正是被黑布纏好的龍頭拐杖。
無論那龍頭拐杖,能否敵得過莫老,都隻能一試!
千鈞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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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龍頭拐杖,已經感應到了洛長青的念頭,並隨時等待洛長青一聲令下時……
當龍頭拐杖,已經開始極度輕微的,震顫起來時……
突然!
龍頭拐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