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大能,已經站定了方位。
蛇杖老太一行人在北,道青子一行人在南,洛長青位於中線。
二人你來我往,將洛長青拽的一會兒向南,一會兒向東,不分勝負。
顯然,蛇杖老太與道青子,修為上應該是難分伯仲。
而兩個人,又都想從洛長青嘴裡套出粉裙女子下落,生怕不小心把洛長青給“車裂”了。
是以,雖然在互相爭搶,但又都默契的將仙力,不直接粘連到洛長青身上。
二人的仙力以洛長青為圓心,雙方仙力互相糾纏,形成了一個球形的仙力真空帶,洛長青便是在那真空帶中。
“還愣著乾什麼!”蛇杖老太,對自己的下屬們回眸一掃,“等著被道青子把人搶走?”
蛇杖老太的十幾個手下,立刻加入搶奪戰。
十幾個太儒天府大能,隔空指向蛇杖老太的後背,源源不斷的仙力,輸送到蛇杖老太體內。
得到下屬們的仙力支援,蛇杖老太仙力暴增!
位於中線的洛長青,立刻被拽著向北飛去。
南邊,長臉老人道青子,老眸虛眯,“就你有人?”
話罷,喪仙歸墟的十來個大能,也隔空指向道青子,將仙力支援給他。
剛被拽到偏北的洛長青,又被定在原地!
前哨城外,正在觀看直播的雙方,也已是劍拔弩張!
太儒天府方向,一名書生氣十足的聖子,指著喪仙歸墟方向,厲聲道:“你們這群隻會玩弄過屍體的渣滓!敢處處針對我太儒天府!”
“先與我們搶粉裙女,後與我們搶那小子!”
“我看你們是好日子過夠了!”
喪仙歸墟雲端,也不遑多讓,一名滿臉邪氣,身著黑袍的聖子,反唇相譏,“呦,這是打不過就開始講道理了?”
“九層仙府寶物無數,自然是能者多得,不打不搶?難道對著開罵?”
太儒天府聖子,臉色難看,“嗬嗬,打不過你們?你太高看自己的人了!”
“吵什麼!”極樂仙教十九聖女,眯著眼睛指著直播畫麵,“睜大你們的眼睛,他們搶的可是袁正剛!”
“現在還不知那是真正的袁正剛,或是天火道尊偽裝成的袁正剛!”
“嗬嗬,彆回頭,兩邊的人一起被宰了,到時候你們抱頭痛哭都來不及。”
喪仙歸墟與太儒天府兩個聖子,果然表情凝重下來,紛紛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直播畫麵。
……
寶庫前,雙方人馬,對洛長青爭執不下,誰都沒能奈何到誰。
喪仙歸墟的道青子,率先耐不住性子了,他抽空向寶庫宮殿掃了一眼,喝道:“寶庫大門恐怕快要開了,彆搶了,直接開戰!”
“宰了那個老太婆就是!”
話音甫落,道青子陡然收手,緊跟著濤濤仙力為基石,令得天地之間,死亡屬性元素浩蕩洶湧!
同時,自道青子眉心中,射出一道黑光。
那黑光離體萬丈後,浮空化作一顆,豆粒大的“蛇骸”。
小小蛇骸迎風暴漲,轉瞬達到萬丈之巨。
卻是一具屍骨腐爛,大麵積暴露出骨架的,六翼三眼蝰蛇屍體。
道青子星眸中閃過一抹死氣,雙手結印,“六階仙通,喪魂通竅歸屍術!”
“三目通天絕命蝰蛇,給我起!”
刹那間,天地間湧動的死亡元素,彙聚成一股黑色狂潮,鑽進了那巨大蝰蛇體內。
三目蝰蛇陡然睜開了三隻死灰一般的眼睛!
道青子負手而上,腳踩蝰蛇頭頂,默然的望著蛇杖老太,“給老朽,滅了她!”
巨大蝰蛇,三目同閃!
三隻蛇目,三縷死光飆射而出,三光彼此糾纏,形成一道螺旋光束!
那光束洞穿虛空,向著蛇杖老太飆射而去!
死光所過之處,大地乾裂如亡,植被枯朽成乾,空間破碎成灰,簌簌掉落。
這一方天地之間,都受到那驚人蝰蛇的目力影響,淪為一片絕地!
蛇杖老太的下屬們,修為不濟,僅僅隻是感到迎麵而來的死亡氣息,都沒被蛇目死光命中之前,便紛紛麵如鐵青,頭發開始枯黃,皮膚乾涸起皺。
蛇杖老太見狀,尖銳著嗓音道:“道青子老匹夫,打,你也不是我對手!”
“六階仙通,如意滄瀾卷!”
老太以蛇杖指天,儒屬性元素受到感召,在天穹之下彙聚成汪洋之海。
汪洋元素中有一巨物下沉,化作一幅遮天畫卷!
畫麵,是一幅群仙論道圖。
十萬個飄逸的男仙女仙,正端坐於蒲團之上,似乎在論道辯經。
而這一刻,圖畫中的仙人們,似乎活了過來,全都祭出飛劍,飛出了那鋪天的畫作。
刹那間,十萬衣袂飄飄的仙人,自畫卷中從天而降!
十萬畫卷仙人,立刻兵合一處,以十萬飛劍組成一麵巨大的圓盤,將蝰蛇的三目死光,牢牢擋住!
蛇目死光被“劍輪”遮擋時,蛇杖老太身後的下屬們,這才脫離了蛇目死光的負麵影響,一口大氣緩過來,渾身冷汗淋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而在兩個大能進行仙通對轟時,仍不忘將洛長青護住,令他沉浸在那仙力真空帶中。
南邊,道青子久攻不下,微微側目,對後麵下屬道:“那老不死的有點東西,一時拿不下,去,把她的下屬們宰了,回來幫老朽對付她!”
“是!”
但,兩個大能當空對轟仙通,他們這些修為較弱的仙人,豈敢直接路過正麵戰場。
是以,道青子下屬們,選擇繞行而去,在地平線上畫出一道大大弧線,繞過正麵戰場,向蛇杖老太大後方發起刁難。
蛇杖老太的下屬們,也同時爆發出強烈戰意。
“怕你們不成!”
蛇杖老太下屬,紛紛側翼襲出,與道青子率領的下屬,分開了一個小戰場。
雙方人馬,戰作一團!
各種屬性的神通,在天地間對轟,令得天地失色,五彩斑斕的元素光芒爆閃不停。
洛長青這個始作俑者,反而成了置身事外的閒人。
他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不禁劍眉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