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醒了?”
忽然,蕭祈然的聲音響起。
什錦把眼神聚焦到蕭祈然身上,有些恍惚。
“怎麼是你?”
什錦開口道。
蕭祈然緩緩深吸一口氣,麵上沒什麼動作。
但很明顯,語氣卻並不太愉悅。
“母後似乎每次見到兒臣都會說這句話。難不成母後就這般不待見兒臣?”
什錦……
她問錯了嗎?
這問題似乎也沒啥毛病吧?
真是反派心海底針。
不過什錦還是搞得清自己的位置的。
雖然蕭祈然暫時還沒有殺她。
但他是個變態啊!
不一定哪句話說錯了,他就爆發了。
什錦心很累。
真難搞啊。
她強忍著疼痛堆出笑,給蕭祈然順毛。
“怎麼會呢?我隻是以為自己應該在自己宮中才是,沒想到居然會是在你府上。”
然而,蕭祈然聞言後卻直接反問她。
“母後從未到過兒臣府上,卻又為何如此篤定,這裡便是兒臣的府上呢?”
他聲調緩沉,看她的目光略有些咄咄逼人。
什錦……
且等她緩緩,她的腦子還沒完全歸位。
她覺得自己以後應該少跟蕭祈然說話。
怎麼感覺隻要一跟他說話,就總多說多錯呢?
“本、本宮看這裡碧瓦飛甍,雕梁畫棟,氣派不凡。
而且你又在這裡。
所以本宮便先入為主的覺著,這裡是你府上了。
怎麼,原來竟不是嗎?”
她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然而蕭祈然卻輕聲嗤笑,語調嘲弄。
“母後好眼力。”
什錦?
他誇她?
可為什麼聽著這麼奇怪?
她趕緊好好打量了一番屋子。
隻見屋內陳設簡樸。
除了一張雕花大床。
便隻剩下一張舊木的桌子和兩張圓凳。
彆說什麼豪華的碧瓦飛甍,雕梁畫棟了。
就這規格,連普通裝修都算不上!
什錦……
腦子啊,你快些歸位吧!
你再不回來,我可能就等不到你了!
算了,自己還是少說話吧。
她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見她不想說話了,蕭祈然便走去桌前端起一碗藥回來。
舀出一勺,就要喂給她。
什錦不敢讓他喂,就要自己來。
卻被他一個眼神製止了。
他正要說些什麼,忽然門外侍衛敲門走了進來。
侍衛報給蕭祈然說,蕭楚不肯認罪,請示他還要不要繼續用刑。
什錦一瞬間就炸毛了!
什麼?!
蕭祈然居然抓了蕭楚!
為什麼?!
她急了!
也忘了自己一條胳膊還斷著!
作勢就要去抓蕭祈然的胳膊!
可一抬手就疼的差點兒又暈回去。
“你抓了蕭楚?為什麼?”
什錦急問。
蕭祈然給了侍衛一個眼神,讓他先退下。
“怎麼,母後跟他很熟?”
什錦……
是挺熟。
但她不能這麼說。
畢竟原身皇後可是不認識蕭楚的。
“我在下山的路上遇險,是他救了我!你為什麼抓他,他犯了何事?”
什錦語氣有些焦急地回答道。
蕭祈然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他討厭她這副樣子。
為什麼她的擔憂她的焦急,從來都是給彆人的?
兔子是,婢女是,現在連一個隻見過一次麵的陌生人也還是!
哦,不。
怎麼能是隻見過一次麵呢?
明明早在幾年前,他們便見過。
那一次還是自己親自安排他去給她上藥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