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什錦的心立馬就沉了下去。
耶律容岱?
她怎麼會在然王府裡?
什錦沉了沉脊背。
轉頭一臉疑惑地望向身姿纖細的少女。
耶律容岱臉色有些蒼白。
身子看起來還有些搖晃,一看就是傷勢未愈。
也是,前幾天才被青花巨蟒咬過。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痊愈?
蟒蛇雖無毒,但卻也是牙尖嘴利的。
發起狠來,咬合力那也是十分驚人的。
更何況,當日的那條還不是一般的蟒蛇。
那是一口能吞下一整個人的青花巨蟒!
看見耶律容岱,什錦很不開心。
特彆是她還一口一個“然哥哥”。
叫的那麼親昵。
就……挺煩人的。
可似乎,這兩個人才是一對兒。
什錦又想起之前自己看見的這兩個人濃情蜜意的樣子,心裡不由一陣拱火。
可她一個母後,好像也沒資格發火。
蕭祈然是她兒子,這個耶律容岱還有很大的可能將會指給蕭祈然。
於是她隻能端起一個得體的笑。
“公主怎麼在這裡?”
耶律容岱走進來,腳步有些虛。
她朝什錦見完禮後,便朝還在昏迷的蕭祈然望了望,擔憂的神色儘顯。
什錦……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更拱火了。
難道她這就遇見了人類世界的一大千古難題——婆媳矛盾?
啊,她這個婆婆當的可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回稟皇後娘娘,容岱一直住在王府。”
什錦???
臥槽?
耶律容岱這才來幾天啊,就特麼婚前同居了?!
“哦?公主一直住在然王府?本宮怎麼不知道?”
什錦強壓住那股火,一臉疑惑地問。
問完,什錦這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麼不知道。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她崛起了!
她翅膀硬了!
幾次蕭祈然求見,她都沒有見!
更沒有打聽蕭祈然的事!
嗬嗬。
所以聽耶律容岱這口氣,怕不是從南疆使節剛入京開始。
她便已經住到了蕭祈然府上了吧?
奸情開始的夠早啊!
“容岱一直住在王府,娘娘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耶律容岱舉止婉約,也一臉疑惑地問什錦。
什錦……
她為什麼會知道?!
她又不是蕭祈然他媽!
可忽然,什錦被自己噎了一下。
她還真特麼是他媽!
什錦一股子頭大,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公主乃南疆貴客。
又才被青蟒所傷不久。
身子尚未痊愈,理應好好休養才是。
怎麼如此罔顧自己的身體?
你且回去好好養傷。
照顧老七也不急於這一時。”
什錦端著一派端方的樣子,話術周全地道。
但耶律容岱卻似乎根本沒有要走的樣子。
隻見她瞧著昏迷不醒的蕭祈然,立馬紅了眼眶。
接著。
鼻子一酸。
兩顆豆大的淚珠就掉了下來。
什錦……
美人落淚,她是不是應該去安慰一下?
但一想到她落淚對象是蕭祈然。
什錦這安慰就一點兒都安慰不了了。
相反。
耶律容岱越哭。
什錦心裡就越煩躁。
偏偏耶律容岱還像個水龍頭似的。
一哭起來還沒完沒了。
什錦最後實在看得鬨心。
隻得耐著性子上去勸慰。
“公主莫要哭了,你自己還有傷在身呢。
如若你真的想照顧老七,就先回去趕緊把身體養好。
你好起來了,才能更好的照顧他不是?
不然你們這一個兩個萬一都倒下了,本宮就更不得安生了。”
“不行,娘娘,我要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