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咋還沒換衣服?”
她奇怪地問。
桃祈斂去眼裡的霧氣,深深望著她。
半晌後,才終於平複完情緒開口
“剛剛在出戲來著,還沒來得及換。”
什錦一臉好奇“哦,那你出完戲了嗎?”
桃祈寵溺地朝她笑笑,“出完了。”
什錦的小臉兒跑的紅撲撲。
一聽他已經出完戲了,立馬就激動起來。
“寶寶!那你快去換衣服!
我買了一看就很好吃的小蛋糕!
等你換完衣服!
我們去你車裡吃小蛋糕啊!”
桃祈瞧著她著急的樣子,又伸手將人抱了抱。
唉,總是抱不夠似的。
外麵的雪很大。
什錦瞧著大片大片的雪花。
也不知道桃祈為啥非要在雪裡出戲。
不冷嗎?
她伸出手。
捂上他冰冰涼涼的臉頰。
順便也拂去他眉梢上的白雪。
兩個人在大雪中站著。
不到半分鐘。
頭發上就都被覆蓋上了一層鬆軟的柔白。
桃祈看著什錦像是白了一樣的頭發。
有些微怔。
這算是,共白頭了嗎?
但又一看她身上一看就很暖和的羽絨服。
立馬很滿意地誇了誇她。
然後桃祈就拉著她去換衣服和卸妝了。
什錦就在他旁邊等他。
時不時還眼巴巴地瞅瞅紙袋裡的小蛋糕。
看起來很饞的樣子。
桃祈叫她先吃。
但什錦說什麼也不肯。
她非要等桃祈換完衣服以後一起吃。
桃祈心裡暖暖的。
再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痛苦空曠的窒息感。
其實桃祈不愛吃小蛋糕。
但架不住什錦喜歡。
她總是會被一些一看就好看、一看就好吃的東西吸引。
甚至哪怕她明知道味道不怎麼樣。
但隻要東西做的精致又好看。
她也會覺得很好吃。
她還美其名曰,有時候喜歡不一定是味蕾上的喜歡。
口感好也可以喜歡。
視覺效果好也可以喜歡。
有時候桃祈就會問她。
她這麼喜歡好看的東西。
那如果有一天自己老了,不好看了。
她還會不會喜歡自己?
什錦每每就會煞有介事地扭起小眉毛。
開始嚴肅且認真地思考。
但從來不會給他任何答案。
但人嘛。
往往越是得不到什麼,就越想得到什麼。
就比如這個問題的答案。
話說回來。
卸妝間內。
桃祈看著就在一旁陪著他的什錦。
笑的更開心了。
看著什錦笑意盈盈的小臉兒。
他隻覺得自己的心此刻都被填的滿滿的。
晚上的慶功宴上。
導演跟製片人在眾多記者的鏡頭下,開了香檳。
大家吃吃喝喝,玩玩鬨鬨。
很快就到了深夜。
桃祈喝了很多酒。
但卻不是因為貪杯。
一是什錦就在他身邊。
他很開心。
二是飯桌上大家玩了一個敲7的遊戲。
什錦敲錯的次數有點兒多。
因此被罰了不少酒。
但桃祈哪能讓她喝。
於是便自告奮勇地,替她擋下了絕大多數的酒。
但饒是如此。
什錦也還是喝了挺多的。
其實這個遊戲有些坑。
是屬於那種惡性循環的遊戲。
人越喝酒腦子就越不清醒。
越不清醒就越容易出錯。
然後出錯的次數越多。
喝酒喝的就會越多。
完後腦子就更算不過來了。
桃祈腦子倒是一直挺好使。
但這個無妄之災他也隻能受著。
而且他還在大家的起哄和恭維下。
受的甘之如飴。
因為大家發現了一個規律。
那就是如果你說“桃祈,你幫鍋姐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