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什麼法治社會。
就算陽光再燦爛。
也總有太陽曬不到的角落。
就像每天都有白天和黑夜。
太陽也永遠不會一直直射北回歸線一樣。
所以桃祈的姐姐,也是能賣錢的。
即便是雙腿殘疾。
但她到底是個女人。
而且她跟桃祈長得還很像。
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而且。
她的腿不好。
但她的心肝脾肺腎和腸子,卻都還挺好的。
不是嗎?
所以。
在巨大的金錢利益麵前。
永遠都不要高估人性。
就像這對可憐的姐弟。
也不應該高估他們的母親一樣。
彆說什麼天下無不是父母。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愛孩子的。
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稱作是父母。
就當桃祈的姐姐,即將被她的母親拿去抵債的時候。
桃祈趕了回來。
他把自己交學費的錢和打工攢下的錢。
全都拿去給母親還債了。
但還是不夠。
不過不夠還本金。
卻夠還利息。
倒也暫時擺脫了那些逼債的人。
因著有了賣桃祈姐姐的啟發。
於是桃祈的母親就開始打上了桃祈的主意。
畢竟,桃祈的姐姐殘廢了。
但桃祈沒有,不是嗎?
而且跟他姐姐比。
他生的更漂亮。
也……更值錢。
接著。
桃祈的母親,就開始以桃祈的姐姐為要挾。
逼著他要錢。
他沒有,母親就逼著他去陪有錢又寂寞的老女人。
桃祈死活不答應。
母親沒辦法,就隻能稍微做出了一些讓步。
逼著他去相親。
但,說是逼著相親。
其實桃祈是被騙去的。
而且被騙去酒吧以後。
他就被母親找來的人按在了那裡灌酒。
那時候他才21歲。
21年滴酒未沾過。
而且他對蝦過敏。
也不知道為什麼。
每次一吃蝦,他就會頭暈惡心,渾身無力。
而身為桃祈的生身母親,她竟然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那天什錦在餐廳吃瓜時看見的。
桃祈接過母親親手給他剝好的蝦的時候。
那時候他眼裡的失望,就是這麼來的。
那時候他的母親甚至還罵他挑食。
可他真的挑食嗎?
他吃過發了黴的麵包。
過期了兩年多的方便麵。
他,有資格挑食嗎?
而他的母親,又是真的不知道他對蝦過敏嗎?
沒人知道。
會許她從未在乎過她的兩個孩子。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
也或許她其實是知道的。
因為桃祈的父親也是,獨獨隻對蝦過敏。
但她假裝不知道。
因為她本來就需要桃祈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無不是嗎?
不然她又如何能成功地把桃祈,扔到老女人的床上去?
如何能用他掙到錢?
但桃祈畢竟蝦過敏。
所以也隻是象征性地隻吃了一個。
這還遠遠達不到他母親期望的標準。
於是,就有了灌酒的名場麵。
於是,他就遇見了善良的鍋姐。
於是,他就獲救了。
鍋姐不但拯救了他的尊嚴。
還好心地收留了他。
甚至還為他了一份工作。
於是。
他就偷偷愛上了,這個世人眼中的醜陋姑娘。
可他不覺得她醜。
在他眼裡,她哪裡都挺漂亮的。
在他眼裡,她是世界最好看的人。
但他也隻敢偷偷喜歡。
因為藍錦兒很有錢,又有一個她一心一意對待的未婚夫。
他們已經談婚論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