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孟琅最後被厲撒活生生打折了4根肋骨。
一條腿和一條手臂廢了。
頭骨也輕微骨裂。
還是警察及時趕來,才救下的他。
不然所有人都毫不懷疑,孟琅必死無疑。
而且是被活活打死。
事發生以後,厲撒就被帶回了警察局。
什錦也被第一時間送往醫院救治。
所幸事發的地方,不知道被誰放了個攝像頭。
內存卡裡記錄下了孟琅企圖故意殺人的全部經過。
有了攝像頭的裡內容的幫助。
厲撒得以順利脫身。
畢竟他做的隻是及時製止孟琅實施犯罪。
雖然有些發力過猛。
但法律上是允許的。
而且他還有什錦精英群裡的律師代表團做後盾,不是嗎?
桃祈在醫院陪了什錦一個多月。
他原本還想讓什錦多住兩個月院的。
但什錦實在不喜歡醫院的床。
天天苦著小臉兒要回家。
桃祈拿她沒轍。
於是隻好辦理了出院手續。
但什錦出院前。
桃祈就找到了厲撒。
接著就夥同厲撒一起。
把彆墅內所有的鏡子和能反光的東西,全都撤換了一遍。
撤換東西的時候,桃祈再次看見了那個粗陶的花瓶。
然後就愣住了,半天沒說話。
為什麼錦錦會要這款粗陶材質的花瓶?
為什麼她會有防狼電棍和辣椒噴霧?
為什麼她出門的時候,還帶了磨的那麼鋒利的水果刀?
為什麼她那天早上會出門?
又為什麼孟琅會在那裡?
為什麼那個地方剛好被不知名的好心人,安了個攝像頭?
為什麼什錦出門前會提前報警?
為什麼她通知了厲撒,卻沒通知自己?
為什麼她會知道那個“仲夏夜之夢”?
為什麼她會喊那句“現在不行了”?
為什麼那個人全副武裝,並且還被毀了容。
可她卻還是知道那就是孟琅?
為什麼當孟琅抱著罐子出現的時候,她會那麼驚慌。
就好像是她早已經知道,罐子裡裝的是什麼了一樣?
為什麼她要擋在自己身前?
還有,為什麼明明受傷的是她。
可她當時卻驚慌著看的、檢查的,是自己的臉?
忽然。
桃祈又想起她飛過去劇組的那一天。
似乎從那一天開始。
她就不一樣了。
她會很主動地不停找他索要。
會時時刻刻粘著他,對他寸步不離。
會忽然說出一些很奇怪的話,做一些很奇怪的事。
最主要的是,她還會經常哭。
她似乎經常做噩夢。
嚇醒後,就會立馬爬到自己懷裡哭。
她開始熟悉花,熟悉書。
甚至還熟悉起了他的喜好。
這些逐條拿出來的話,並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
但當所有的東西都疊在一起,加以捋順之後。
答案,似乎就呼之欲出了。
然後,桃祈就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他有些失力。
癱坐在了沙發上好久。
以至於厲撒拿著玻璃貼紙進來的時候。
還以為他是因為最近都沒吃什麼東西,低血糖要暈了。
桃祈並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厲撒。
且不說厲撒不會信。
即便他信了又如何?
桃祈試著向什錦打探口風。
但什錦的嘴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