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瞧了一眼時間,三點多了。
唉,看來又不用睡了。
就當她懊惱的時候,洗手間的門忽然就被人從外拉開了。
什錦!
臥槽?
什麼情況!
什錦下意識趕緊就去抱胸!
不過這一抱才發現自己是虛驚一場。
因為她已經裹好浴巾了。
貓貓迷迷糊糊有些站不穩。
而且幾乎是閉著眼睛進到的洗手間的。
隻見他一進來就直奔馬桶,然後就開始哇哇大吐了起來。
什錦……
呃,實在抱歉啊貓貓,不該灌你這麼多酒的。
不過說起來,我這不也有挺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你為你出頭嗎?
所以,不好意思!
委屈你了。
貓貓吐了好幾分鐘。
每次什錦剛衝完水,他就要新吐上一番。
最後綠色的胃液吐完了,又開始吐黃色的膽汁。
哎呀,反正什錦也不知道哪個顏色是胃液,哪個顏色是膽汁。
總之這兩種顏色都吐完了以後,他又開始乾嘔。
什錦……
她挺愧疚。
貓貓之前因為胃出血,還住過院。
可自己還硬灌他那麼多酒。
也不知道貓貓現在這樣,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什錦有些害怕,於是趕緊就去翻藥箱。
貓貓終於吐完了,迷迷糊糊又扶牆走回了客廳。
而後安安靜靜,又坐回到了沙發上原來的位置。
重新睡了過去。
拿完胃藥出來的什錦……
酒品真好,喝完酒就是一個睡啊。
不過什錦不禁又好奇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的酒品啥樣。
要不然,自己哪天好好信兒。
先找個錄像機錄上,然後在開始對著錄像機喝酒。
等第二天醒酒以後,再回頭瞧瞧前一天晚上自己的酒後錄像?
好像可行耶!
淩晨四點鐘的時候。
什錦終於等到貓貓稍微清醒了一點兒。
給他喂了藥以後,他又吐了一回。
什錦很抱歉,覺得自己不應該灌貓貓酒的。
其實什錦原本的想法是,等貓貓吐完以後,再喂他一遍藥的。
但不知為何,她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她現在已經很少做夢了。
因為總是睡的很沉。
可這次她竟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她夢見了一個滿頭銀絲,身形頎長的男子。
男子一身樸素的白衣,隻有一個背影。
他遺世獨立地站在通天高的山巒之巔。
可卻依舊仰望著更高處無儘的蒼穹。
什錦想要看一看他的臉,於是便試著靠近他。
但她似乎沒有肉體,也沒有靈魂。
現在的她,似乎隻是一抹意識。
可當她靠近男子的時候,男子竟似乎真的察覺到了異樣。
隻見他回過頭來,可映入什錦眼簾的卻是一張鬼臉!
嚇得什錦“嗷”一聲就驚醒了過來!
這特麼!
背影那麼好看!還以為樣貌也賊出類拔萃呢!
可沒想到居然是個噩夢!
什錦迷迷糊糊就想,會不會是之前自己恐怖片看多了?
她翻個身準備繼續睡。
但忽然。
身下傳來的觸感立即告訴她,此刻她並不是躺在床上!
什錦猛地睜大雙眼!
趕緊瞧了瞧此時此刻自己身處的環境!
沙發上?
貓貓懷裡?!
臥槽!
準確的說,貓貓一直是仰在沙發上睡著。
是什錦不小心睡著了以後,趴到了人家懷裡。
什錦……
趕緊起身。
抱歉啊貓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