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豈聞言，卻沒有說話。
他隻道：“在我背上待好了。內城是禁飛的。我聚不了雲。”
什錦：？
不是，哥，咱倆討論的是同一個問題嗎？
還有，你咋知道禁飛的？
莫不是你剛剛偷偷聚過雲了？
我咋不知道？
什錦：“可是白白，我問的好像不是這個問題吧？”
白豈：
“沒什麼區彆。因為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這裡的時間不是靜止的。”
什錦：“那地上的血為啥還是濕的呢？為啥這麼久時間還沒……”
忽然。
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上了什錦的全身。
血……還沒乾？
而時間又不是靜止的。
那就隻能說明。
這些血。
是，新流出來的！
隻一瞬間！
什錦的頭皮就炸了！
她下意識地趕緊雙手雙腳纏住了白豈！
磕磕巴巴：
“白、白白！你、你是說。這城裡之人，還沒完全死完？仙魔大戰，還在繼續？”
然而白豈：
“不。剛剛的聚靈符已經驗證過了。城內並無一絲魂魄。無論是生魂還是死魂。”
什錦抖抖抖：“那……”
白豈：
“我之前不是給了你很多一次性的爆破符嗎？
再加上你身上穿的法衣。你短時間內自保應該沒問題。”
什錦：
“大哥！其實我覺得咱們剛才在外城！都已經搜羅不少好東西了！
著實沒必要再冒險了！要不咱還是出去吧！”
白豈：“隻怕沒那麼容易。”
什錦：“為啥？”
白豈：“你回頭看看，還看得見路嗎？”
什錦：！！！
什錦心裡一涼！
不會吧……
結果一回頭。
身後的路果真都不見了！
白豈所走過的每一處地方！
都隻剩下一片血海！
什錦：！！！
暈、暈血！
她要暈。
但她還想掙紮：
“白白，咱們有沒有可能又遇見幻境了？”
白豈眉間微皺，聲音卻很淡。
“嗯。”
什錦：“那你為什麼不快點兒用破幻符？”
白豈：
“你怎知我沒用？剛才我們剛一進來時，看見的便是幻境。
而你現在眼前的所有場景。其實才是這內城真正的樣子。”
什錦膽戰心驚地打量了一下周遭。
廢墟已不再是廢墟。
因為四周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白色的血霧。
目之所及，半米之外什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