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被沉塘的什錦:嘖嘖。
咋地?想在這兒跟她搞輿論壓力?想站在道德的製高點pua她?
不過不好意思。
她這個人最沒有的就是道德,所以誰也pua不了她。
而且一切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
她雖說隻是一個小練氣吧。
或許在修仙界確實比細狗還細狗,但在人凡界,誰能動得了她?
嗬嗬噠,不好意思。
現在咱細狗也有春天!
於是乎。
相比於李表妹的慷慨激昂,惱羞成怒。
隻見什錦卻悠哉悠哉。
她重新搬過小馬紮,慢慢吞吞地坐了上去,又打了個哈欠瞧向李表妹。
不慌不忙地反唇相譏道:
“哦?你說我偷了你的嫁妝?你有證據嗎?怎麼?空口白牙?就憑兩片嘴,就定了我的罪?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你嫁妝?很值錢?可我們修仙界又不用錢的。我偷你嫁妝做什麼?”
李表妹怒地一指什錦的嫁妝箱子!
“做什麼?自然是想要自己成親用!”
什錦:“自己丟了東西,非要賴在我頭上?”
李表妹:
“那你敢不敢當眾打開自己的箱子讓大家夥兒都瞧瞧!
這裡邊的東西,究竟是不是你李家能夠出得起的!”
什錦繼續不緊不慢:
“哦,你說檢查就檢查?那我還說你覬覦我爹的身子呢!
我說你昨兒個偷偷潛入我爹的房間,偷了我爹的內褲穿在了自己身上了呢!那你偷沒偷?”
李表妹怒道:“自然沒有!”
什錦:
“哦,你說沒有就沒有?
那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麵把褲子脫了讓大家夥兒瞧瞧!
你褲子底下穿的,究竟是不是我爹的內褲!”
毛蛋:……
默默豎起翅膀上的一根羽毛,當作大拇指。
這個看來就是華夏典籍裡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李表妹氣的臉通紅:“李大花!你!你汙蔑我!”
什錦:
“哦,你說汙蔑就汙蔑?這樣吧。你偷我爹內褲的事情,我跟我爹暫且不跟你計較。
咱們先說說第二件事。你剛才,說我毀了你的臉?
嘖嘖。
不是,請問就你那張臉,毀容跟整容似的,我有必要多此一舉?
再者說了,你覺得我嫉妒你好看?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鏡子?
我比你漂亮不下一百倍!
就你那平平的姿色,你覺得自己在我麵前有競爭力?你覺得自己也配被我嫉妒?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容貌有些自視過高了?你見過青鸞嫉妒麻雀的嗎?你有病吧?”
毛蛋:
撒泡尿這個梗,是不是李表妹先拋出的來著?
豎大拇指x2。
被赤裸裸嘲笑是麻雀的李表妹:
“李大花你這個賤人!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然而什錦卻隻是輕輕朝她做個了“噓”的手勢。
“這麼生氣做什麼,惱羞成怒了?彆啊。
你越是表現的惱羞成怒,不就越證明了,你自己其實也是打心底裡,認同我的話的?”
李表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簡直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李表妹說著竟真的打算上前對什錦動手。
劉大棒看見後,立馬就上前阻攔!
不為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