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收起麵上的不愉,有些勉為其難:
“原因著婊姐對我無禮,我也是不想插手的。但我家六嫂跟婊姐是姐妹。
棒子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六嫂這人善良又重情義。
她跟婊姐的感情一向要好,好到……恨不得穿同一條褲子。
再加上棒子哥既然也開口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幫襯你們一把吧。”
什錦說著,就露出了勉為其難的表情。
聽到這話李六嫂不由一抖。
李六哥抱著懷中的人,也有些許狐疑。
他到底是個讀書人,又怎能聽不出來什錦的話裡有話?
隻是他有些疑惑。
雖是自己的妻子與李表妹要好了些。
但倒也不至於好到穿同一條褲子。
要不然剛剛她也不會攔著自己,不讓自己下水去救李表妹了。
而且此刻小妹還刻意把這件事搬到明麵上來說了一番。
小妹這話到底是在意有所指什麼?
再看劉大棒。
劉大棒:……
“既如此,那就有勞花仙子大人了!”他道。
眾人:?
啥意思?
他倆這一唱一和,到底是要乾啥?
孔雀東南枝的李表妹:!
表哥難道瘋了嗎?!
他在乾什麼!
他難道不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嗎!
怎麼說倒戈就倒戈了?
為什麼?!
難不成就因為李大花那個狐狸精,會施個小妖術?
那算什麼!不過是小小伎倆而已!
想她官人那可是真正的修士!
想來肯定也是名門大宗的弟子!
等過一會兒她官人來了!定要叫這個狐狸精現出原形!
此刻,李表妹似乎忘了。
她家官人跟李大花對外宣稱是師兄妹。
如果李大花是狐狸精。那她家官人是什麼?
但也不知道李表妹是氣的上的頭,還是剛才在池塘裡腦子真進水了。
她居然還越想越覺得自己有底氣了起來。
竟然還朝樹下直接罵了起來。
這次不光罵什錦,她連劉大棒也沒有放過。
她朝著什錦和劉大棒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就比如罵什錦人儘可夫,賣身賣肉,坑蒙拐騙。
罵劉大棒牆頭草,薄情寡義,眼瞎心盲。
然而二人卻完全不理會她,就好像什麼也聽不見一樣。
當然。
如果忽略什錦微揚的嘴角和劉大棒鐵青的臉色的話。
李表妹越罵越起勁兒。
樹下的劉大棒臉色則越來越鐵青。
試問十裡八村的,還沒有人敢如此辱罵他!
眼盲心瞎?
究竟是誰眼盲心瞎?!
要不是最近幾日他一直被李表妹攛掇!
他今天又怎麼會差點兒鑄下大錯?
其實之前他也不是沒有猶豫過。
畢竟有傳言說,李大花曾經回來過一次,還是被人禦劍飛行帶回來的。
但李表妹卻言道:
既然李大花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宗門宗主及其看好的弟子。
又是個修了仙的,怎麼可能會連小小的禦劍飛行都不會呢?
再結合著自己又從彆人那裡聽說了,李大花馬桶雜役的事情。
因此李表妹便“分析”出了事情的真相。
那就是李表妹覺得李大花並不是真的修士,她極有可能隻是冒充了修士。
而帶她禦劍飛行的人,也隻不過是她臨時找來撐場麵的幫手。
劉大棒越想越氣
於是劉大棒:
“花仙子大人,您也看見了,家妹的癔症越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