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隻怪自己貪念兗州城中的"魯王宮",這才將佛國置於進退兩難的境地。
若是南方那些人得知自己強攻兗州無果,定然不會像之前那般"支持"自己,甚至置身事外。
"兄長莫不是糊塗了.."
"怎麼將那位忘了?"
在徐鴻儒狐疑的眼神中,徐和宇和陳燦宇心有靈犀般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嚴格說來,其實他們這些人真正的"恩主"並非曲阜那些道貌岸然的讀書人,而是在兗州城中的泰興王...
"你是說,泰興王?"
停頓少許,徐鴻儒隻覺腦海中靈光乍現,隨即瞳孔猛然放大,一臉驚喜的低吼道。
他怎麼將那位滿腦子都想著"兄終弟及"的泰興王給忘在腦後了?
明明在前兩日,他兵臨兗州之前,便曾親自給城中的泰興王送去過一封書信,要他充當"內應"。
"朱明的宗藩們傳承有序,如若不出意外,這魯王爵位日後必會落到泰興王或其子孫的頭上.."
"但若是魯王臨危不亂,率領著城中文武建功,京師的小皇帝極有可能破例允準魯王自宗室中過繼嗣子,承襲其王位。"
"此等情況下,咱們的那位泰興王,定然不會甘心.."
舔了舔有些乾涉的嘴唇,官拜"丞相"的陳燦宇便一臉興奮的低吼道,引得徐鴻儒及徐和宇的呼吸驟然加速,本是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間亢奮起來。
有點道理啊!
那泰興王想魯王爵位都快想瘋了,不然豈會背地裡扶持他們這些"白蓮餘孽",希望在關鍵的時候,給魯王潑去謀反的臟水。
如今兗州城固若金湯,隻怕那位泰興王的內心定然會十分矛盾。
"但若是泰興王被嚇破膽子,不願配合我等又該當如何?"
很快,行伍出身的徐和宇便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這些大明的宗室藩王們早已沒有半點太祖高皇帝的風采,儘是些貪生怕死的草包廢物,似魯王朱壽鋐這般臨危不亂的,都是少之又少。
"若是如此的話.."
在徐鴻儒的注視下,陳燦宇先是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後又猛地睜開,擲地有聲的低吼道"那就圍城!"
如今兗州城外的流民百姓何止十萬,即便不考慮己方的精銳信徒,兵力也足以碾壓兗州城中的官兵們。
人一旦餓極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哪怕麵前是刀山火海,隻要有一絲生存的希望,也會不管不顧的撲上去。
他就不相信,兗州城中的官老爺們都像那位魯王一般臨危不亂,心中毫無退意。
更何況他們白蓮教紮根齊魯大地數百年,暗中吸納了無數信徒,其中便有不少分布在兗州城中。
如若事不可為,這些隱姓埋名的信徒便是他們佛國最後的"底牌"。
夜色中,徐鴻儒等人的呼吸驟然加速,摻雜著各種情緒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望向帳外,仿佛能夠窺伺數裡外的兗州府城。
也不知,那位暗懷鬼胎的泰興王,此時有沒有睡著。
喜歡大明:都是皇帝了,誰還當木匠請大家收藏:()大明:都是皇帝了,誰還當木匠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