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這位大權在握的新建伯世代居於淮安府,麵對著他們南京勳貴的拉攏也不冷不熱,態度實在稱不上熱衷。
"確實有消息了。"在徐宏基欣喜若狂的眼神中,靈璧侯湯國祚沉悶的點了點頭,但其接下來的言論卻是讓徐宏基如墜冰窖"如若本侯的消息沒有錯,這位新建波怕是萌生退意,甚至向朝廷透露了些許內情.."
"什麼?新建伯他瘋了?!"
咣當一聲,魏國公徐宏基便是推到了身前的桌案,漲紅的臉頰上充斥著掩飾不住的驚慌和不安。
因為動靜過大,官廳中正在推杯換盞的勳貴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不解的看向麵紅耳赤的徐宏基。
"接著奏樂,接著舞!"
沒有片刻的猶豫,靈璧侯湯國祚便朝著角落處不知所措的樂手們咆哮道,並將手中酒杯舉起,朝著周圍的勳貴們示意。
趁著這個功夫,自知失言的魏國公徐宏基也重新落座,轉而壓低聲音,表情猙獰的低吼道"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新建伯上了歲數,萌生退意了唄.."
聞言,靈璧侯湯國祚便是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一聲,但自嘲的語氣中卻夾雜著一抹鄙夷。
年輕時,這新建伯王承勳可是沒少利用手中的權利斂財,肆無忌憚的攝取運河上的生意,就連他們掛靠在他們南京勳貴名下的生意,也不能幸免。
可現如今,這新建伯一句年老體衰,精力不濟,便想置身事外,這天下間哪裡有這般的好事?
"萌生退意?"
"他進退都是死,怎麼可能有退路?"
或許是無語至極,魏國公徐宏基竟一時為之語塞,好半晌之後方才不敢置信的低語道。
不說新建伯王承勳近些年貪贓枉法,收回所得,光說其為了搪塞朝廷的檢查,在運河上故意搗毀的漕船便多達幾十艘。
如此罪行,他身上那個新建伯的爵位,可護不住他。
"公爺莫不是忘了.."
"上次山東那件事,新建伯並未涉事其中。"
"咱們往嚴重了說,新建伯王承勳至多就是貪財了些,若是真的不管不顧,將近些年貪墨所得儘皆獻給朝廷,並檢舉我等.."
"以紫禁城中那位的性子,說不定還真的能夠落得一個全身而退的下場。"
在魏國公徐宏基麵如死灰的注視下,靈璧侯湯國祚一臉淡然的分析著現狀,好似在說一樁與他毫不相乾的事情。
失算了!
待到湯國祚將話說完,襲爵多年的徐宏基便忍不住緊握雙拳,有些瘋癲的看向淮安府所在的方向。
昔日山東白蓮賊人徐鴻儒密謀造反,而他迫於和曲阜衍聖公府共同保守的秘密,不得不暗中為徐鴻儒輸送軍械器具。
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避開了新建伯王承勳,以免鬨得天下皆知。
隻是如今來看,自己當時的小心謹慎,卻是間接成為了令其逍遙法外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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