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大明邊鎮不穩,遼東建奴虎視眈眈,塞外蒙古蠢蠢欲動,朕實在不能容忍那群跳梁小醜攪風攪雨。"
"還望袁卿助朕一臂之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深知自身責任重大的袁世振再也沒有理由反駁眼前的天子,隻是聲音沙啞著點頭稱是。
既然眼前的年輕天子都有魄力去搗毀這約定成俗的諸多陳年積弊,他又何必畏手畏腳,瞻前顧後?
"既如此的話,便向城中張貼告示吧。"
"隻怕這淮陽兩地的鹽商們早已因為朕的駕臨,變成驚弓之鳥了.."
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之後,朱由校便扭頭看向身旁的曹化淳,清冷的聲音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奴婢遵旨。"
聞言,司禮監少監曹化淳趕忙躬身朝著外間而去,剛剛還有些劍拔弩張的官廳瞬間陷入了有些壓抑的沉默之中。
"南京那邊,還沒有動靜嗎?"
約莫小半炷香之後,隨著曹化淳去而複返的腳步聲響起,朱由校略有些恍惚的眼神也重新淩厲起來。
此話一出,本是在默默權衡著"鹽政"利弊的幾名緋袍重臣均是不自覺的抬頭看向案牘後的天子,以及其身旁麵白無須的曹化淳。
說一千道一萬。
這淮安府的鹽商和運河上的"漕軍"至多也就是任人驅使的棋子,天子口中的"跳梁小醜"實則另有其人。
"回稟陛下,南京那邊應該已經知曉陛下駕臨淮安府城的消息了。"
"估摸著明後,南京便會有請求覲見的折子到了。"稍作思考之後,少監曹化淳便是恭恭敬敬的回稟道。
朱由校此行雖是"興師動眾",但此前終究沒有暴露身份,沿途的地方官員們至多也就是按照兵部的公文為船隊提供些許糧草輜重,彼此間並未產生過多的交集。
隻是當朱由校途經鳳陽府定遠縣遭受盜匪"伏擊"之後,其所在的艦船桅杆上便升起了象征著天子身份的龍旗。
此後的行程中,各地官員均是提前等候在碼頭附近,希望能夠得到朱由校的召見。
而南京的官員們雖然大多是"閒職",但也不可能大搖大擺的出城迎駕,隻能老老實實待在南京,等待著朱由校最終的落腳處。
"嗬,那些人會有膽子來見朕?"
"不見得呐。"
嗤笑一聲過後,朱由校清瘦的臉頰上便是湧現了一抹嘲弄之色,其犀利如刀的眸子也是猛然瞧向南京所在的方向。
依著時間來推算,晚於他幾天方才出京的黃得功等人應該也差不多快到南京了,並會與在中途停靠的守備太監魏忠賢彙合,強勢兵臨南京。
為了以雷霆手段扼殺南直隸的這群亂賊子們,他可是提前布局了半年之久,如今終是快要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了。
對於那些亂臣賊子的手段,他實在是好奇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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