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定洲本就出身不凡,母親乃是滇東寧州土司之女,如今又積攢了不菲的戰功,相信日後在族中的威望必然會遠遠勝過他那個留守老寨的大哥沙定海。
等他阿爸沙源百年之後,這王弄山土司的位置,便是他沙定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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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何事這般著急將我喚回?"
"兒子在前麵打生打死慣了,可想待在後方坐享其成。"
縱馬行至地勢起伏的緩坡之上,眉眼間難掩喜色的沙定洲便是明知故問的出聲道,桀驁的眼神也是分彆在東川祿氏和阿迷州普氏及其身後的軍將臉頰上掠過。
縱使爾等家族曆史淵源又能如何?
對於他們土司而言,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如今昆明府這塊最難啃的硬骨頭,是由他沙定洲親自指揮狼兵攻陷的,他沙氏理應便分到最大的那一塊蛋糕。
"放肆,兩位土司麵前,焉敢如此無禮。"
聞言,沙源臉上便是故作不滿的訓斥道,但其言語中卻沒有半點責怪之意,甚至還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驕傲和滿意。
他這個二兒子,確實要比他那個性格柔軟,乾什麼事都瞻前顧後的大哥沙定海強上許多。
"阿爸教訓的是。"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之後,沙定洲便是默默退回至沙源身後,不再像剛剛那般"鋒芒畢露"。
他性格雖是衝動易怒,但也不是戰場上那些有勇無謀的"莽夫",自是不會仗著立有戰功,便一個勁的對同樣手握重兵的祿威和普名聲冷嘲熱諷。
不然將這兩位土司逼急了,扭頭便聯合在一起對付他們沙氏,他可就有苦難言了。
"兩位土司,如今這昆明府已是落入我等之手,咱們也該好好討論一下利益分配以及底盤劃分了,以免咱們傷了彼此的和氣。"
"日後咱們日後還是要一同聯手,瓜分這西南之地的。"
沙源不愧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腹黑之輩,三言兩語間便抹去了普名聲和祿威心中剛剛湧現的些許芥蒂和不滿,並令其臉上湧現了燦爛的笑容。
此話倒是不假,昆明府雖然是雲南核心,但卻遠遠不能讓他們滿足,更不能讓他們停下征戰的腳步。
他們的真正目的,乃是將這偌大的雲南儘數瓜分,並恢複當年先祖時割地自治的局麵。
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之後,野心勃勃的三位土司便在彼此心腹的見證下,對著一張昆明府城的輿圖,煞有其事的展開了討論,時不時便伴隨著麵紅耳赤的爭吵。
對此,沙定洲興趣寥寥,簡單聽了幾句之後便將目光移開,轉而盯著那被他視為囊中之物的昆明府城,臉上流露出若有若無的狐疑之色。
"不對勁啊.."
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沙定洲猛然眯起了眼睛,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城頭上那麵隨風搖曳的日月軍旗。
這都過去多久了,這麵旗幟為何仍未被砍倒?手底下的人都是怎麼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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