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眼見得沙源即將做出回應,剛剛向眾人稟報發現"敵情",便一直跪倒在地,沒有離去的狼兵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驚恐,迎著數道犀利如刀的目光,哆哆嗦嗦的拱手道"此事或許是鬨了誤會.."
誤會?!
隻一瞬間,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勢便在沙源等土司的身上散發,讓一向混不吝的沙定洲都是不由分說的後退了兩步,並默默閉上了嘴巴。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莫不是在戲弄本王?"
沙源雖然並不認識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崗哨",但從其身上所穿的服飾以及手臂的刺青,也知曉此人當是自己麾下的"沙兵"。
也正因如此,他剛才在聽聞北邊發現北敵情之後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而不是派人再去核查一番。
"小人豈敢哄騙大王!"
感受著沙源話語中那不加掩飾的殺意,這名狼兵頓時磕頭如搗蒜,欲哭無淚的辯解道"小人確實是在北邊發現了大隊人馬,但小人覺得這些不速之客,應當並非官兵的援軍.."
嗯?
此話一出,緩坡上本是做好了搏命準備的夷人將校們紛紛萌生了否極泰來的荒誕之感。
這昆明城音訊斷絕多日,除卻那朝廷的援軍,還有誰會無故來此?
難道是其他的土司下場了?
想到這裡,緩坡上緊張的氣氛便是瞬間舒緩了許多,就連沙源的神情也是柔和了許多。
人多力量大。
雖然又多了一個瓜分這昆明府的勢力,但他們的"聯盟"也能再度壯大。
"小人剛才瞧得清楚,那夥人馬陣中飄搖的旗幟並非是官兵的日月軍旗,而是..."說到最為關鍵的問題,這狼兵竟是顯得猶豫不決,一雙不大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向眼前的沙源,並最終停在不遠處臉色鐵青的祿威身上。
"而是什麼?!"似乎是捕捉到了這狼兵躲閃的眼神,身材魁梧的東川宣撫使祿威大步向前,一把便將這身材瘦弱的狼兵揪了起來,並凶神惡煞的質問道。
"祿王息怒,祿王息怒,"掙紮無果之後,這狼兵便破罐子破摔的說道"那旗幟是刺著猛虎的黑色大纛.."
猛虎,大纛!
對於沙源和普名聲以及在場的絕大多數夷人將校而言,這隻是在平常不過的兩個字眼,但對於東川宣撫使祿威而言,卻是讓他猛然墜入深淵的催命符。
早在前宋的時候,他們東川祿氏的旗幟便是這刺著猛虎的黑色大纛。
換句話說,遠處那群人數不菲的"不速之客"皆是他東川祿氏之人。
可是這些人此刻不應該在老寨留守嗎?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沉默不語間,祿威的臉頰便是變得毫無血色,緩坡上的氣氛也悄然詭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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