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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朱肅欽,拜見王員外..
在劉虎的陪同下,心中七上不下的朱肅欽小心翼翼的邁入了廳堂,並在劉虎的輕聲提醒下,朝著坐在上首的王好賢磕頭行禮。
都是老鄉,不用整這些虛的..
起來說話。
王好賢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起伏的胸口仍是出賣了其激動的內心,好在廳堂中的諸多香客和護法們此刻正將視線集中在朱肅欽身上,倒也無人察覺到王好賢的異樣。
謝王員外。
朱肅欽終究是過了幾年好日子,不至於像其餘的百姓一樣,見到些稍微有頭有臉的人物,便嚇得話也說不利索。
我聽劉虎說,你是宗室出身?
怎會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後,臉上寫滿了如獲至寶的王好賢便出聲詢問,眉眼間湧動著不加掩飾的驚喜和狐疑。
這京畿之地雖是首善之地,出現何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都不例外,但唯獨不應該出現身上流淌著太祖高皇帝血脈的。
讓王員外見笑了,沒得到朝廷承認的宗室算什麼宗室..在一聲自嘲的苦笑過後,朱肅欽以近乎於訴苦的心態,向王好賢和堂屋中諸多壯漢解釋了如今窮困潦倒的原因小人的祖上原本世代居住在河南開封,爵位承襲於周王一脈,但等到小人祖父成年之後,當地卻逐漸負擔不起連年增長的宗室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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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下去,小人的祖父便和幾名同樣不甘心坐以待斃的同族兄弟一路跋山涉水,來到了這永平府的灤州。
因為隨身攜帶了用以證明身份的宗室符牌,兼之周王府那邊也給開具了路引及相關證明,咱們灤州的官府在報請順天府之後,便開始給小人的祖父和父親發放俸祿..
但是等到了小人成年準備襲爵的時候,官府那邊卻以周王府的宗室玉碟上並未記載小人的名字,小人也沒有證明身份的宗室符牌為由,拒絕承認小人的身份,也不肯給小人發放粟米和俸祿..
簡單的幾句話,朱肅欽算是將近些年的心路曆程闡述了一遍,沙啞的聲音中也有一絲哭腔,但另有所圖的王好賢顯然不在乎朱肅欽的遭遇,畢竟如今這世道,就連正兒八經生活在原本屬地的宗室都不一定能夠獲取宗室身份,遑論像朱肅欽祖父這等跋山涉水,跑到其他地方,並繁衍後代的外鄉人?
你可還有你祖父和父親留下的宗室符牌?
雖然朱肅欽的身份已經足夠讓王好賢驚喜,但其目光仍是熾熱的嚇人,在提及宗室符牌的時候也不忍不住提高了語氣。
自然是有的..
遲疑著點頭之後,朱肅欽便從懷中摸出了兩枚早已發黑褪色,瞧不出原本模樣的令牌。
這兩枚用木頭雕刻的符牌,已是渾身上下為數不多的。
好好好,快帶朱兄弟下去歇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迫不及待的伸手接過劉虎遞過來的令牌之後,王好賢便喜不自勝的吩咐道,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喜。
規規矩矩的行禮之後,劉虎便拉了拉仍是有些摸不到頭腦的朱肅欽,示意隨他一同離開這堂屋。
對此,朱肅欽雖是心中有些不舍,但念及王好賢話語中的好吃好喝,終是將目光自那兩枚一文不值的令牌收回,轉而眼神堅毅的離開了這氣氛有些詭異的堂屋。
這兩年,他為了生存,將父祖留下的不少東西都當掉了,如今也不差那兩枚一文不值的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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