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伸手將這塊符文石拿起,隻見接觸到符文石的瞬間,他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禁錮力量。
他隱隱覺得,似乎生物烙印的過程並沒有詳情介紹上寫得那般輕描淡寫。
他拿著符文石怔愣時,那些雪橇犬以及郵筒上的雪鴞,全都毛發張開微微戰栗。
陳大勇和山狸隻覺得此時的氣氛不太對,但並不知道其中緣由。
陳大勇小聲開口,“老大……是不是不太對……”
厲景淵從符文石的影響中抽離,循聲看去,果然周圍的異化雪橇犬全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手中的東西。
隻有白月表現得較為輕鬆,並不覺得有什麼威脅。
其他的異化雪橇犬神色略顯緊張,身體微微前傾,嘴巴緊閉胡須還有皺起的趨勢。
站在郵筒上的雪鴞翅膀張開,撲簌簌地抖動。
兩隻爪子緊緊地抓著快閃郵筒上麵的冰淩上,腿繃得筆直,蓄勢待發。
厲景淵將符文石攥緊在手心,外放更多的生物能量進行隔絕。
還彆說,這一招真的有用,將軍它們那幾隻狗歪著頭好奇地看著厲景淵,尾巴也從下垂的狀態揚起輕輕晃動起來。
那樣子看起來像是想要玩遊戲。
這很明顯就是由於符文石造成的異樣,怕出現紕漏,厲景淵隻好又讓將軍帶著其他的狗全部離開莊園。
等它們儘數離開後,莊園內隻剩下白月、雪鴞、山狸和陳大勇。
厲景淵仰著頭看著身形健壯的雪鴞,認真地說道“我把它們都轟出去了,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
陳大勇和山狸也很有顏色,在最遠處觀望。
厲景淵重新打開手掌,屬於符文石的能量波動再次擴散在空氣中。
隨著厲景淵手掌的遞進,雪鴞越來越不安,不住地踱步上下起伏晃動著身體。
令人驚奇的是,即便是這樣,雪鴞依然留在原地,沒有直接騰飛離開。
厲景淵將手緩緩停在雪鴞麵前,讓它主動感受。
等了幾秒,雪鴞不安的神色漸漸收斂,將腦袋主動湊近觀察符文石。
白月兀自出聲,低頻率的鳴叫,帶著不同的音調。
厲景淵手非常沉穩,並沒有驚動雪鴞的打量。
待白月安靜下來,雪鴞也將翅膀重新收回在身側,似乎接受了什麼一般。
厲景淵覺得時機成熟,手掌托著符文石逐漸接近雪鴞的身體。
他選擇的位置,是圓潤飽滿的胸膛。
如果要貼在雪鴞的腦門上,難度太高了。
雖然雪鴞是有一定智慧的生物,但猛禽難馴,觸摸頭部幾乎是不可能的,也容易被對方誤解引發衝突。
符文石靠得越近,雪鴞又本能地出現抗拒的姿態。
厲景淵快狠準地將符文石貼附上去,同時立即將自己的生物能量瘋狂灌入符文石。
與此同時,雪鴞的尖喙驟然張開,發出張狂的啼叫。
伴隨著的,是雪鴞不停撲騰的翅膀扇動的力度之大抖落著羽毛飄落。
雪鴞如此抗拒和掙紮,但根本無法與厲景淵的手掌分離。
像是某種力量將兩人一同禁錮,無法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