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內層的「冰棘片」還沒徹底剝落完成,有幾個冰淩被直接斬斷。
厲景淵輕嗬“白月!解決它。”
他將陳大勇拉到後麵後,自己快速跑向山狸那邊,從雪橇車上撿起冰棘弓,順手抓起一支冰晶箭。
不用槍支,避免槍聲在眾多冰棘花之間回響,引發眾多鐮爪塢同時激活蘇醒。
對付它們這種高敏的異生物,還是悄無聲息的弓箭更加適合。
厲景淵將武器拿在手裡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避免極端情況發生。
白月有力地吼叫幾聲,一個箭步衝出,直奔鐮爪塢麵門。
鐮爪塢才剛剛從冰棘花中出來,加上視覺本來就差,憑借白月腳步和冰麵震動來判斷距離,一對還未徹底成形的鐮爪向前斬出。
白月淩空跳起,看似險些被鐮爪塢斬到,實際上一根毛都沒碰到。
下一秒鐮爪塢就遭受來自半空的重擊,它用來支撐身體的腹部對足直接被壓垮。
無論對足如何用力地抓在冰麵上,也無法挪動分毫,任由“叮指”劃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鐮爪塢的一對鐮爪最開始並沒有那麼大的活動範圍,隻能向身體前方進行斬擊。
對於現階段的鐮爪塢,隻要掌握技巧,把握時機減少身體暴露在它攻擊範圍內,還是很容易自保的。
但這樣的衡量標準隻能適用在身姿靈活的異化動物身上,畢竟狗跑起來可比人快多了。
鐮爪塢的體型大,相對的爬行速度也極快,它的叮指在光滑堅硬的冰麵上起到了超強的抓力。
反而人在冰麵上行走奔跑受限極多,不容易躲避。
己方弱勢敵方優勢的狀況,一旦躲避不及,很容易落入到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內。
白月將鐮爪塢按的動彈不得,踩著鐮爪塢的堅硬甲殼嗚嗚汪汪地叫了幾聲,在幾人詫異的目光中跳下站在一邊。
沒了白月的壓製,鐮爪塢硬是緩了兩秒才哆哆嗦嗦地用腹部對足支撐起身體。
它向兩邊開裂的牙哢哢的閉合,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配合著鐮爪和叮指的敲擊,聲勢駭人。
還不等幾人有所動作,一眾雪橇犬呈包圍的態勢,將軍率先衝擊。
厲景淵以為能看到什麼令人血脈噴張的對戰畫麵,結果將軍也跟跳馬一樣跳過踩在鐮爪塢身上。
鐮爪塢被無情地再次按在地上,這次它試圖掙紮,掙紮無果後徹底放棄,隻有兩隻鐮爪還在開開合合宣泄著不滿。
白月傲氣地坐在原地,嘴巴微微上揚,眼睛向下審視著將軍,嘴裡低吼一聲,將軍就從一邊跑走。
接著不用白月和將軍提醒,石頭也出發了,利索的躲過鐮爪塢的斬擊,輕鬆地踩在鐮爪塢的甲殼上。
為了表示自己做得很好,石頭還用前爪重重地踩踏著鐮爪塢幾次,鐮爪塢的背殼都朝著兩邊撐開了一些。
接著是雪球、多多、大頭……
接二連三的統一動作,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是白月在示範,讓它們都進行體驗。
陳大勇一隻手臂吊著繃帶,另一隻手裡提著“擴震儀”,兩個手都占著,不然高低抱著胳膊看熱鬨。
“這還訓練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