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厲景淵剛剛的狀況如出一轍,附著在皮膚表麵的塢甲作戰套裝賦予人類更加強悍的握力。
看似如同石頭一樣堅硬的蟲族生物芯核,輕而易舉地被捏爆炸個粉碎。
蘇淺下意識歪頭閃躲,可迎麵而來的能量霧將其包圍。
僅僅完成基礎基因改造的蘇淺,對生物能量的掌握並沒有厲景淵那麼敏銳和自如,可被如此濃鬱的能量包裹也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身上的戰甲遠比她本人敏感,身上的每一片甲片都在貪婪地吸收這團能量。
又或許塢甲作戰套裝的材料本就是采用的完整塢甲殼打造,吸收起鐮爪塢本源的生物芯核更加匹配和得心應手。
即便戰甲沒有生命,這團無主的能量也會自發地附著在甲片之上。
等蘇淺嘗試著調動起自身的生物能量去爭奪去吸收時,除了被戰甲搶奪的能量,還有一小部分因為沒有桎梏和束縛隨著氣流飄散,她已經沒有可吸收的能量選擇。
她很懊惱,為什麼自己的反應如此之慢,就這樣錯過了提升的機會。
蘇淺在一旁接受新鮮事物的時間,厲景淵又摧毀了不少沒有能量流動的“黯淡”冰棘花。
被“叫醒”的鐮爪塢越來越多,厲景淵似乎還沒有解決的打算,依舊流轉在不同的冰棘花四周進行“破壞”。
陳大勇駕著雪橇車姍姍來遲,拉車的是脾氣較為平和的桃子。
陳大勇看蘇淺在邊上傻愣著湊到近前,他能聞到空氣中異樣的氣味,越靠近這邊就能嗅到越濃鬱的專屬於鐮爪塢的腥臊氣息。
可他並沒有來得及武裝上塢甲作戰套裝,也沒有厲景淵那樣對生物能量敏銳的感知力,他的視覺之下黑乎乎一片,並不容易分辨事物。
當然這個視覺還是比肉眼觀測要強上一些,畢竟塢甲放生麵罩還是有一定的加成,隻不過視覺強化並不是強勢點。
他將大號的極地手電打開,一道光束陡然出現,向著周遭掃視。
接著陳大勇倒吸一口冷氣,不遠處堆疊著不少被切割的鐮爪塢,雖然說不上血腥,可在這樣的夜色下還是很滲人。
“大嫂,情況怎麼樣?”
他很快鎮定下來,將極地手電固定在肩頭。
蘇淺擔憂地看著被最少十幾隻鐮爪塢追逐的人,“他在那。”
陳大勇控製著手電光束照了過去,果然在幾株較大的冰棘花遮擋的空隙中看到了那個一襲黑色戰甲的人。
看到畫麵後,周遭窸窸窣窣爪子在冰麵爬動的聲音都變得更加清晰起來,他脊背發麻,咽著唾液“他是瘋了嗎?”
“再這樣下去會聚集成蟲潮的!”
蘇淺手握成拳,小臂外側卡在戰甲上的折疊鐮爪刀隨著她的發力微微翹起。
陳大勇被雪橇犬桃子扯著衣擺往旁邊踉蹌一步,他還有些納悶,看桃子眼巴巴地盯著蘇淺的方向,他順著桃子的視線看過去,蘇淺身上的戰甲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整個戰甲的表麵似乎更加透亮,光束的存在讓甲片產生了光線的折射,整個戰甲也比放在室內桌子上時更加有生命感,也更華麗和鋒芒畢露。
他驚訝地看著蘇淺,不可思議道:“大嫂,你給這身戰甲打蠟了嗎?怎麼變得這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