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戰甲再次自主激活與蘇淺搶奪這顆芯核的能量,不知是不是由於這隻死去的鐮爪塢更加成熟,這顆芯核的能量也更為穩定純淨,就連陳大勇臉上佩戴的麵罩也在悄悄吸附能量為己所用。
陳大勇隻覺得從麵罩上傳來的感知更加清晰,但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
對講機嚓嚓一聲,傳來厲景淵的聲音。
“李力華應該快出領地了,跟他彙合,我馬上到。”
蘇淺這邊的能量還沒有被徹底吸收乾淨,她的身形調整,撐著雪橇車上的扶手躍過到另一側,雙手的鐮爪短刀已經握在手上,虎視眈眈地看著對麵的隧道牆壁。
兩人周圍的空氣中還殘存著芯核的能量粉霧,蘇淺根本不知道她剛剛衝動之下這一舉動刺激到多少鐮爪塢的神經。
蟲族最是冷血無情,在饑餓時吞噬同類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何況是同伴身上孕育出來的純淨能量芯核。
有蟲潮在附近時,芯核在身上攜帶會引得蟲潮的注意,就像一塊磁鐵,不間斷地釋放引力信號。
可捏爆芯核後形成的能量霧,會徹底激發蟲族的嗜血欲望。
雪隧道中驟然響起白月的吼叫聲,這聲音在洞壁回蕩直衝天靈蓋。
縈繞在兩人周邊的能量殘留被這股衝天的氣勢直接衝散,從靠近厲景淵領地的隧道出口衝出。
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地從雪道牆壁內響起,預示著內部還存在著沒有露麵的鐮爪塢。
蘇淺側頭看了一眼雪道的儘頭,白月、將軍和石頭三隻狗組成的防線正在被壓縮。
換句話說就是,他們被堵在雪隧道內了。
白月在最初時完全可以衝出去,但它不能那麼做。
隻有它頂在最前麵,釋放著自己s級獸性血脈的壓製力,蟲潮才不會一麵倒地灌入雪隧道內部。
原本形成平衡的對峙,在芯核被捏爆的瞬間失去平衡。
將軍和石頭配合著白月釋放自己體內的能量威壓,也無法將洞口的蟲潮逼退,隻能被壓縮位置步步後退。
在雪隧道這種有空間限製的地方作戰,雖然不會讓蟲潮一擁而上,減緩蟲潮進攻的速度,但卻是大大有利於鐮爪塢。
鐮爪的斬擊在狹窄空間簡直就是砍瓜切菜的優勢,就連白月都要小心應付。
剛剛厲景淵通過對講機傳達的話蘇淺也聽得真切,她忙對陳大勇道“走!你先帶著它們退回去!”
話音剛落,蘇淺麵前經過加固的雪隧道牆麵崩裂,一隻鐮爪塢頃刻出現在視野內,並且以極強的爆發力撲向蘇淺的麵門。
蘇淺險之又險地向後一躺,以極強的柔韌性躲開襲擊。
可要撲到蘇淺身上的鐮爪塢沒有撲到目標,可苦了陳大勇。
他就站在蘇淺身後幾步的雪橇車上!
陳大勇心臟驟停,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看清鐮爪塢正麵的細節,就連它長大的口器都無比清晰。
他手中拉著滿弦的冰棘弓湧動著能量的光輝,一支帶著光澤的箭矢在蘇淺下腰閃躲的瞬間離弦射出。
這中間的時間差可以說是按毫秒來計算,但凡陳大勇早那麼一點鬆手,冰箭就奔著蘇淺的後腦去了。
奈何距離實在太近,結合著鐮爪塢向前撲的衝勁,它摔砸在雪橇車的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