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的腦子很亂,總覺得這中間似乎有什麼蹊蹺。
奈何事情發展得太快,眼下也沒那麼多時間思考,隧道中的哢哢哢的聲音在逼近。
他在厲景淵趕到之前,將雪橇車上的兩大筐冰箭並排擺放,他就站在冰箭後方,手上拿著冰棘弓就緒。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認為他們三個人就能抵擋住不知道集結了多少的數量的蟲潮。
厲景淵將車開到附近,甩尾飄逸停下帶起一片冰塵。
他推開車門下車,回身看著冰堡的方向以及李力華返回的身影,環顧四周立刻打響呼哨。
這是召喚雪鴞和白月的信號。
他才不會蠢到在隧道中放大聲音的地方大喊大叫,簡直是找死。
他顧不上彆的,打開後座的車門,從車後座拿出幾把武器。
砰的一聲車門關閉,他奔跑著接近陳大勇所在的雪橇車。
一把昨天他用的鐮爪大刀扔到車上,另一把帶著刀鞘的細窄唐橫刀淩空扔向蘇淺。
他自己的手上則是拿著斧刃泛著光澤的a級雕花斧。
已經能看到白月帶頭三狗的身影,厲景淵神色凝重“蟲潮的數量不少,腥氣已經隨著空氣飄過來了。”
事發時他並沒有在現場,所以也無法感知到蟲潮彙聚到什麼規模。
全副武裝的厲景淵語氣怪異,“神經病,不跑等開席?”
陳大勇手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厲景淵,“可白月還沒回來!”
厲景淵的眼睛眯起,無奈道“我們三個也擋不住啊!”
雪鴞的叫聲刺破窸窸窣窣的爬動聲,幾人抬頭望去,它潔白的身影在低空滑行。
蘇淺將唐橫刀從刀鞘拔出,刀刃上還有棕褐色的液體殘留。
“這……”
厲景淵瞥了蘇淺一眼,抽空解釋道“這刀我剛剛試過了,強度不錯適合你用,鐮爪折疊刀適合近身刺殺,不適合這種場合,你拿著防身。”
他接到兩人消息時,剛叫醒三隻鐮爪塢,分彆用a級雕花斧、唐橫刀以及鐮爪大刀測試。
鐮爪大刀好是好,重量較輕,鋒利程度也可以,但整個刀身的刃麵範圍太大,沒有練就精通刀法的還是有些難駕馭。
唐橫刀是老早他們收集物資時找到的一把,這東西還是行一管家做物資盤點的時候收納入係統資料的。
這把唐橫刀的金屬材質特殊,鍛刀技術也是頂好的,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時候,讓行一開了刃。
這本來是想給蘇淺一個驚喜,畢竟她受過專業訓練。
沒想到還沒挑場合,就遭到這樣的變故,隻能提前送出。
他自己用a級雕花斧的理由更簡單,麵對如此多的蟲潮突襲,一切的華麗作戰技巧都沒用,劈砍是最簡單的進攻手段。
幾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很快三人就看清跑在前麵的兩隻狗。
將軍和石頭,他們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跡,跑動時在地麵留下一連串的鮮紅腳印。
將軍的臉上被豁開一道口子,切口整齊,露出皮下的肉,石頭的耳朵也被從側麵削去一截,前腿的大臂外側也被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