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那個彪貨,他連戰甲都沒穿,沒有戰甲平均這些能量,他受到的衝擊應該不小,你去告訴他一聲,今天不準再碰芯核了。”
“等會兒它們吞噬廝殺得差不多,我們進行收尾工作。”
蘇淺在戰場上就是個戰士,厲景淵下達的工作安排她立即執行。
在厲景淵的掩護下,蘇淺脫離戰場奔著陳大勇的方向去。
沒一會,將軍和石頭就從那邊小跑著來到厲景淵身旁。
看著兩狗精明的眼睛,他簡單地檢查著兩狗,發現豁開的地方已經長出粉嫩的新肉,恐怖的傷口幾乎都在愈合的狀態。
“看來陳大勇還挺疼你們,剛剛的暴亂就是因為你們引起的。”
他指了指兩堆蟲潮叮囑道“等它們散開後,或許會出現那麼一隻實力強勁的精英,配合白月和馴鹿對其進行狙殺。”
“你們兩個的戰鬥能力是狗群中最強的存在,彆跟沒腦子的莽夫似的,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
兩狗沒有出聲吠叫,搖著尾巴滿眼期待。
一百多隻的蟲潮經過幾輪的消減,現在還剩不到五十的樣子。
被馴鹿衝撞踩得奄奄一息的不計其數,剩餘的那些也不成什麼氣候,基本可以開始收網。
蟲潮的能量搶奪似乎也來到了收尾的階段,厲景淵看到紮堆最多的那裡,鐮爪塢已經開始像避瘟神一樣朝四周散開。
終於,被蟲潮圍在最中間的東西顯露出它的模樣。
它的體形比其他鐮爪塢大了一圈,甲殼的顏色也出現了變化,那些甲殼邊緣的地方帶著倒刺,黑裡透著枯黃。
那些本該看上去較為光溜的腹部對足,現在上麵長滿了黑刺,顯然是得到了加強。
要說變化最大的,還是它的頭部和鐮爪。
先不說它長得更加猙獰了不說,鐮爪的厚度大小都進行了增強,且開刃的那一邊的邊緣,也像甲殼邊緣的漸變色一樣,由黑到黃。
要不是戴著麵罩沒法啐上一口,厲景淵很想罵娘。
為什麼人類的提升和進化就如此困難,還需要更多的時間,而這些畜生進化的速度這麼快速。
還不等這隻才吞噬能量得到進化的鐮爪塢舒展身體,就被兩頭馴鹿一左一右的撞擊夾在中間。
鹿角前形成的屏障受衝擊力的作用忽明忽暗,那隻鐮爪塢直接被架著騰起。
它的口器張開,一聲嘶鳴,兩隻碩大的鐮爪分彆向兩側斬去。
根本不需要厲景淵的體型,馴鹿空靈的鳴叫一聲,默契的同時轉頭跳開,完美地避開了這一波攻擊。
厲景淵也不想給這隻晉升期的鐮爪塢更多的適應時間,趁他剛剛攻擊還沒收回鐮爪的空氣提著雕花斧衝上麵門。
一斧劈下,斧子嵌在它甲殼的縫隙,將完整的甲殼劈出裂口。
“硬度可以。”厲景淵腹誹。
他並沒有貪多,偷上一斧,將斧子拔出就變換位置,預防著鐮爪的再次襲擊。
也就是這次的近距離交手,他看到鐮爪塢兩側翹邊的甲殼處,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裂紋,裂紋處還有液體滲出。
這一看給厲景淵看樂了,“嗬,看來也不禁撞嘛,就是可惜了,這甲殼不完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作為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