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默數下,厲景淵手握著半截鐮爪的背側,腳下重重一踏,凍得結實的地麵處出現一個灌滿冰屑的圓坑。
戰甲以及疊加生物能量的雙重加持,厲景淵展現出極具變態的跳躍能力。
進階鐮爪塢的剪刀式斬擊落空,厲景淵順勢踏在合攏的鐮爪骨麵上在地一踏。
在厲景淵淩空時,兩頭極地馴鹿速度不減的同時從兩側撞擊。
砰的一聲響,進階鐮爪塢背部的甲殼出現嚴重的變形。
撞擊結束的一刹那,厲景淵落地跳到進階鐮爪塢的頸後甲殼處站立。
顯然極地馴鹿這樣的撞擊對它們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它們被反作用力推開些許,鹿角上浸出血色,鹿頭也止不住地搖晃甩動,快速緩和的時間。
厲景淵站穩身形,腳尖嵌入甲殼翹起的縫隙,這樣無論對方怎麼晃動,也不會將自己抖落。
他半彎著腰,降低身體的重心,快速地掃過那些碎裂開的傷口。
進階鐮爪塢雖然被暴力的撞擊,但它依舊具備著極強的殺傷力。
它的對足移動著,原地轉身想要對其中一頭馴鹿進行切割。
上下起伏的動作也想抖落背上的人,奈何厲景淵腳下叮指的尖刺死死地卡在它的背殼上,抖落無果。
地麵上的戰鬥基本告一段落,沒有任何一隻鐮爪塢是活動的狀態,就連雪鴞都落了下來,站在將軍的肩膀處。
厲景淵屏退兩頭馴鹿,任由進階鐮爪塢焦躁不安地原地打轉。
在腳下鐮爪塢不斷扭動的時候,它身上的那些裂縫就會不斷擴大。
很快厲景淵就看到了藏在薄膜層內部不斷散發光芒的芯核。
整個芯核呈現出血紅色的光芒,這不斷迸發的能量傳遞到身體的各處,來支撐它此時全部的能量消耗。
甲殼內部,其實已經沒有不凍蟲血了,不論是體內壓力的失衡還是彆的,這頭進階鐮爪塢都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現在全憑體內那顆精純的蟲族生物芯核在支撐。
厲景淵看準時機,用那半截鐮爪猛然灌入,在甲殼內亂攪一通,憑借著記憶將與芯核連接的經絡全部斬斷。
撲通一聲,進階鐮爪塢砸落在地麵上,再也沒有聲息。
厲景淵將半截鐮爪刀拔出,黑漆漆的腔體內,隻有一顆血紅色的芯核石頭還散發著光亮。
他將手臂伸入其中,摸索著撿出芯核,迎著陽光,芯核映出璀璨不尋常的光澤。
蘇淺終於跑到跟前,在距離進階鐮爪塢四五米的位置停下。
厲景淵用力一踩,將卡死自己腳踝的甲殼踩碎,將腳拔出,踩著全是裂縫的甲殼來到邊緣縱身躍下。
蘇淺隱藏在麵罩下的眼眶一紅,衝過去緊緊抱住厲景淵。
厲景淵被她一撲,往後退了半步,原本能支撐住身體的腳腕一軟,人有些趔趄。
蘇淺急忙扶住還沒站穩的厲景淵,低頭看去,厲景淵的腳腕處的戰甲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割開一道口子,此刻鮮血流出浸濕了地麵。
蘇淺頓時慌了神,也不管厲景淵要說什麼,朝後麵的陳大勇大喊“陳大勇,景受傷了!快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