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心地將多多的遺體抬上雪橇車,李力華看著遠處還盛開著不少的冰棘花擔憂。
“你說它們的叫聲會不會叫醒那些花裡的蟲子?”
陳大勇看了看白月的神色,篤定地搖頭,“不會的,白月不會那麼蠢做這樣的事情,它們叫聲的頻率都和白月保持一致,你要知道它們本能的預警能力要比我們強得多。”
李力華沒再多問什麼,配合著陳大勇忙活著手頭上的活。
隻是他看著這破爛的場地和到處殘存的血跡,不禁低聲感慨“怎麼好好地就爆發蟲潮了呢。”
陳大勇隻是瞥了李力華一眼,腦中閃過幾個奇怪的畫麵,默默無言。
——冰堡莊園——
厲景淵腳上的血已經止住,隻剩下戰甲外的血跡昭示著曾經發生過的事。
極地馴鹿消耗了不少的能量用來支撐屏障發起衝撞,此時自己回到鹿房休息。
厲景淵一進入冰堡,韓清顏和王嬸就迎了上來。
領地內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們又怎麼會不知道,兩人在冰堡內守著隨時待命。
兩人滿心滿眼的關切,韓清顏看著進來的兩人身上的戰甲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更看到厲景淵腳腕的血跡。
“王嬸,拿著藥箱準備包紮”,接著又對厲景淵道“我們去那邊的更衣室。”
厲景淵擺手,“去會議室吧。”
一聽這話,沒人反對,簇擁著他進入會議室中。
他一坐下抬眼環顧,韓清顏主動彙報道“小李回來匆匆說了一聲蟲潮的事,山狸幫著準備補給,現在還在夥房看著金屬熔煉熔爐做補給準備。”
厲景淵低低地嗯了一聲,將塢甲仿生麵罩摘下。
“我們犬隊的多多在戰鬥中犧牲了,囑咐大勇,安葬它的時候那把骨刀封刀葬在一起。”
韓清顏和正擺弄藥箱的王嬸都聽得真切。
兩人不可置信地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怎麼會……”
在她們的認知中,沒有什麼能瞬間奪走戰犬的生命,它們的體魄和戰鬥力以及厲景淵掌握的醫療資源,都不可能造成這樣的結果。
厲景淵並不想多談,戰甲還未脫,抬手喚醒冰冰涼的全息智能係統。
眼看厲景淵就要專心地投入工作中,蘇淺低聲提醒“先把戰甲脫了包紮傷口。”
蘇淺伸手主動幫他卸甲,厲景淵製止道“你有你該做的事,坐到你的位置上。”
蘇淺一怔,手僵在那,眼中的擔憂神色收斂,逐漸被理性和冷漠的神色取代。
身份從厲景淵的愛人切換成一名合格的戰士,以及需要時刻保持理智的領導者,她坐在她該坐的位置上,操縱起她麵前的全息畫麵。
厲景淵早就設置了她的權限,她不止能以她寒舍的身份卡登錄寒舍的係統麵板,也能使用專門給她開放的權限操縱星冰園冰域的公共係統。
看著蘇淺進入工作狀態,厲景淵看向韓清顏,“清顏,我的傷就麻煩你了。”
韓清顏自從知道蘇淺與厲景淵的關係後,一直很有分寸地和他相處,隻當厲景淵是上級,絕無非分之想。
可是脫這種嚴絲合縫的戰甲絕對是逾矩的行為,她知道這是作為下屬該做的工作,她就應該負責好後勤,但這一刻來臨的時候她依然有些無措。
“老大,這戰甲的構造我還不太熟悉,我怕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