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白月的腳步聲踢踢嗒嗒響個不停,厲景淵沒有叫停白月的動作,對著幾人蹲守的地方喊道“喂,有人嗎?”
蹲在壕坑裡麵的幾個人一腦門的問號。
“臥槽,是在叫我們嗎?”
“他腦子有泡還是你腦子有泡,這荒地能有人嗎?他肯定是在詐我們。”
“問個錘子問。”
厲景淵已經聽到用作掩飾的雪堆後麵嘰嘰咕咕的聲音了,他也好奇得很,這個溫度之下,還能活躍在外麵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怕貿然闖入對自己不利,他可不想再吃一梭子子彈。
厲景淵自報家門道“我是受地下庇護城唐乾隊長所托,過來送補給物資的,初來乍到,能否見麵詳談?”
彆的不說,把唐乾這個國家特彆行動隊隊長的名頭搬出來總歸有用。
再不濟這幾個人不是作戰人員,就是個普通的幸存者,也總歸聽過地下庇護城這個名字。
嘰嘰咕咕的聲音停止,場麵再次恢複寂靜,厲景淵在原地靜靜地等著。
半晌對麵並沒有做出反應,厲景淵隻好又向著幾人快步走去。
這時白月也解決完幾隻鐮爪塢,踢踢踏踏的小跑著跟了過來。
在壕坑裡的人一看,厲景淵眨眼就快要到眼跟前,並不是詐他們是真的知道他們藏在這,一時竟然有些慌張。
“快快快,起來起來,過來了。”
一人說著,拉著旁邊人的胳膊,幾人才站起來,就對上白月碩大的似狼王一般的頭。
直麵的那人啊的一聲慘叫向後跌坐了下去,其他幾個人也頓時石化。
厲景淵也走了過來,繞到壕坑的另一邊,看著在坑底的幾人俯身打著招呼。
“哈嘍啊,各位老哥。”
才被白月嚇得有些失常的幾人,猛不丁聽到一側耳邊有人說話,轉頭一看又對上塢甲仿生麵罩那特彆的麵孔,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厲景淵無語地看著幾人,緩緩站直身子,已經給幾人下了定義。
“草包。”
白月朝坑裡看了幾眼似乎沒什麼興趣,轉頭屁顛屁顛地轉悠去了。
等白月離開,還能站在原地的隻有三個人。
不等他們開口說話,厲景淵主動發問道“你們是乾什麼的,帶我去見餘航。”
中間那人定了定神,扯了扯不太規整的鐮爪塢甲片製成的馬甲,結巴道“你你你是什麼人,你說見誰就見誰嗎?”
厲景淵眯眼看著坑底的幾人,看穿著打扮,他們似乎並沒有穿太厚重的衣服,倒是手臂肘關節的地方都有防護,眼睛上戴著半透的雪鏡,沒有偏光能看到裡麵的眼睛。
遮臉的麵巾就更薄了,還能看到凸起的鼻子和張張合合說話的嘴巴。
這就怪了,這些人難道已經完成了基礎基因改造?
厲景淵耐著性子,“我姓厲,國家特彆行動隊隊長唐乾委托我過來的。”
幾人對視一眼,為首的那人再次開口,“不可能,地下庇護城那邊已經失聯了一周,看你的穿著打扮不像是那的人,你到底是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