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給那幾隻負傷的狗檢查著傷勢,幾乎都已經上過藥,加上它們頑強的生命力,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愈合,基本不打緊。
極地馴鹿和雪鴞更是一點事沒有,雪鴞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不住地打量著厲景淵。
這片露天的院子裡,角落用冰磚壘起一個圍擋,裡麵堆滿了橙黃色的蟲族能量芯核。
“這些怎麼都放這了,屬實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厲景淵搖搖頭,默認了他們的做法。
他坐在狗群裡,按著極地對講機呼叫蘇淺。
“薔薇薔薇,這裡是景呼叫。”
這麼官方的呼叫方式他還是很不習慣,更習慣像手機一樣,拿起來就直接說。
奈何怕蘇淺正在隊裡奔波執行任務,為了讓她那邊不受影響也隻能這樣。
幾秒過後,對講機傳來聲音。
“我是薔薇,請講。”
厲景淵輕歎,人跑了隔著一台對講機,說話也冷冰冰的。
“撤離還順利嗎?”
“一切正常,不必擔心。”
厲景淵默了默,知道現在問什麼關於未知蟲族查探方向等消息是不合時宜的,輕飄飄地注意安全也變得不怎麼真誠。
厲景淵沉默良久對方再也沒有傳消息過來,知道她脾氣蠻橫,這次還真讓她負氣出走了。
“抱歉,你離開時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外出執行任務要小心些,隨時保持聯係over。”
道歉還是得道的,自己的老婆自己哄嘛,雖然她還沒有答應求婚。
這次蘇淺沒有拖延,臉上僵硬的神色終於有所緩和。
“收到over.”
得到冷漠回複,厲景淵不免搖頭歎氣,女人真不好哄。
他捧起將軍的腦袋,上手就是一通亂揉,把將軍頭上的蓬鬆毛發揉得分外潦草。
將軍不滿地抬爪子反抗,被厲景淵按住又揉了一通發泄。
結果就是將軍躺在地上,生無可戀地歎氣。
厲景淵心中的鬱氣轉移,他從幾隻狗的包圍中走出,靠近一頭極地馴鹿,一手牽著對方的鹿角就往外帶。
“走吧,帶我去外麵轉一圈。”
其他的狗叫個不停,蹦蹦跳跳地也要跟去,被厲景淵勒令留下。
他騎乘著極地馴鹿,先在自己領地範圍轉了一圈,冰棘花的數量已經銳減不少,再花點時間就能將內部有鐮爪塢的花都鏟除掉。
一路奔著領地大門而去,再次穿過被從內部破壞了許多的隧道,如陳大勇說的一樣,被小型爆破吵醒的那些鐮爪塢全都收拾乾淨了。
有寒舍小隊在這兒的幾天時間,冰棘花也處理了一小部分,可以組織著幸存者繼續乾這個活。
他邊看著園區內的現狀邊騎乘著馴鹿往接待處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