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筷子夾起來那蟲子打滾蜷縮時,最令人渾身不適。
捆好之後,厲景淵也不管空間戒指能不能存放活物,生物能量激活戒指的空間入口,裝著蜈蚣的瓶子瞬間消失。
紅毛鬆鼠的眼睛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地原地跳腳,隨後撅著屁股用前爪扒拉著瓶子之前放置的位置,冰屑被扒的到處都是。
它尾巴的毛炸開,顯得特彆蓬鬆碩大,抖動個不停。
厲景淵看這鬆鼠還挺有意思,調動著生物能量再次激活空間戒指,將那瓶子又取了出來。
這麼一來一回的折騰,百足蟲幾乎沒了之前的精神,腿有氣無力地滑動,看起來快要涼了。
暫且不論那個空間戒指裡麵的規則是什麼,照這麼看來,活物應該是沒法保存。
厲景淵放心多了,在鬆鼠上下打量瓶子的時候,又不打招呼將瓶子收起。
鬆鼠氣急,兩隻前爪抱著厲景淵的手指仔細檢查,恨不得把手上覆蓋的戰甲都掀開。
厲景淵用手指戳了戳鬆鼠,又指了指自己的手心,繼續指向極低馴鹿,說道“走,跟我們走?”
紅毛鬆鼠有些忌憚地看向剛剛跳走的雪貂,鼻尖聳動個不停。
厲景淵再次將馴導劑拿出,敲出一些粉末在手心,遞到鬆鼠麵前。
同時他布滿戰甲覆蓋的手指輕輕敲擊馴導劑的瓶身,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兩隻被戰甲能量波動驚擾的雪貂從杉樹葉中鑽出,打量著他。
從目前用馴導劑接觸的動物來看,展示馴導劑的瓶子並弄出響聲,似乎更能激發它們的信任。
盛放馴導劑藥粉的瓶子更成了他們溝通的橋梁。
厲景淵的手勢似乎在邀請,像是在說“看,你們都在為我做事,是一夥的。”
兩隻雪貂靠了過來,不時嗅聞著馴導劑的氣息,一左一右將紅毛鬆鼠包夾在中間。
紅毛鬆鼠驚得不敢動彈,弱小又無助。
兩隻雪貂再次湊到撒有馴導劑粉末的手心,信號鞏固後,對著鬆鼠一陣吱吱呀呀的比畫。
隨後兩大一小鑽進一旁杉樹冠的位置,沒多久,一隻雪貂就扒拉出來不少球果。
這玩意比鬆塔要小一些,是圓形的,還沒有乾裂炸開。
厲景淵一眼就認出,這是冷杉樹結的球果。
這片林間除了杉樹,還有一些鬆樹,鬆樹長勢並不高,所以全部被埋葬在積雪層之下。
除了異化鬆鼠外,應該沒有其他動物去收集鬆果了。
隨著雪貂和鬆鼠的共同努力,幾乎將鬆鼠在這裡藏匿的糧食全部搬了出來。
厲景淵無奈地看著堆在跟前如同一座小山的成果,他不可置信地盯著紅毛鬆鼠。
“你也太能藏了吧!”
紅毛鬆鼠嘰嘰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最終在雪貂的幫助下,抱著鬆果指向馴鹿。
這次不需要白月幫忙翻譯,厲景淵開口道“行行行,你跟著我,家當我都幫你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