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彙聚的麅子群比之前還多出不少來,肉眼可見的族群增長。
其中被大麅子遮擋住的,還有不少小個頭的幼崽。
這裡麵還夾雜著幾隻個頭不大的梅花鹿,屬實是都撞到他手上了。
厲景淵讓白月看著它們,自己走去灌木叢附近檢查。
紅鬆鼠和雪貂動作很麻利,彆看體型相比人來說分外小巧,但穿梭在這些帶刺的灌木中十分靈活。
這些灌木基本上都是這些天見風長似的長成現在的規模,厲景淵合理地懷疑是什麼種子恰巧落在冰晶中的能源核附近,才促使長成現在的規模。
灌木的葉子幾乎全是深綠色的,葉片上還掛著霜白。
不過看這裡成群結隊的麅子以及梅花鹿,還有出沒在這附近的老虎,本身它們的糞便就帶有養分。
被冰雪覆蓋後,積雪層就變成天然的保護屏障,生根發芽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的外來寒潮入侵,屬實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生物的進化演變顯然已經超出常規發展,也怪不得寒舍的人忙得不見蹤影到處采集數據。
他提供的帆布口袋,裝滿足足兩大包的紅紫漿果,灌木叢上還殘留著不少。
就這個漿果個頭,放在極寒之前,都是賣得最貴的特級果實,供不應求的品質。
厲景淵把漿果包再次掛在極地馴鹿身上,伸手將地上的紅毛鬆鼠托起,對雪貂道“走了。”
極地馴鹿多麼高貴聖潔的神獸,現在比牛馬還不如,身上不止掛著大大小小的東西,還要馱著厲景淵回去。
厲景淵坐好後,等雪貂利索地鑽進褡褳口袋,手上搖動著自製鬆塔串,時而敲擊著馴導劑,引著一群麅子群返程。
白月就跟在隊伍邊上,後麵有掉隊的就驅趕一番,防止有跑丟的麅子。
這種群居動物,隻要有領頭的,基本上都會跟著走,不太容易出現分散跑得到處都是的情景。
返程的路就需要厲景淵格外用心一些,生物感應裝置一直開啟著,時刻警惕著獵食者的靠近。
就他現在這狀況,這麼一大群麅子,完全護不住,遇上的結果就是剛剛所做的一切全部作廢。
從那一片杉樹林退出來後,儘可能地走一些曾經有人類文明痕跡的地方。
那些地方雖然被積雪覆蓋,但至少沒有肆意生長的野生植物。
現在寒潮降臨的時間還不夠長,在原始的生態上演化,也會從生物茂密的地方開始。
當然那些長滿漿果的灌木又說明了另一種情況,就是人類文明的埋葬,徹底將廣袤的土地恢複成無主的狀態。
那些率先完成生物進化的獵食者,早晚將這些人類退出的土地占據。
眼下走曾經是城鎮的地區,也僅僅是一種下意識的選擇,生物感應裝置的探查和自身感知的外放警惕絕不能放鬆。
平穩地穿過那一片村鎮,看到眼前熟悉的冰丘路,厲景淵的心放下大半。
說起來他還真的怕這一群麅子聚集起釋放的熱感應源,以及氣息能量的聚集吸引來不好對付的獵食者。
隨便一頭老虎或一頭熊都夠他吃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