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沒問為什麼,騎乘著留守的那頭極地馴鹿快速驅離,箭袋中的冰箭抽出,搭在冰棘弓上射擊在與狩獵的人對抗的鐮爪塢身上。
他跑到近前,對看呆的幾人道“把它拖走,主乾道讓出來,速度執行。”
接著又迅速趕往其他地方,留下那些還保持著笨拙戰鬥方式的人一頭霧水。
陳大勇的聲名幾乎已經建立了起來,對他們這些招募起來的人而言,那就是一個冷麵煞神,幾乎不太會解釋太多東西,能乾得來就乾,乾不來就換人。
何況很多危急時刻,都是陳大勇出手幫忙化解危機,再加上他們乘坐的雪橇車,拉車的那些雪橇犬都很配合陳大勇,陳大勇的形象就被無限抬高。
要知道他們想要命令拉著他們的雪橇犬做什麼,雪橇犬可是鳥都不鳥他們的。
從來都是雪橇犬去什麼位置,他們就殺什麼位置的鐮爪塢。
下雪橇車是不可能下的,拉著弓箭射擊,打不中的次數多了,雪橇犬還會凶他們。
簡直是處於最底層的存在,狗都看不起。
他們射出的每一支箭,都承受著無比巨大的壓力。
雪橇犬太聰明了,不可能拉著他們應付嘻嘻哈哈的玩樂。
清剿鐮爪塢的行動是正兒八經的戰鬥,一直無法對鐮爪塢造成傷害,雪橇犬當然不會慣著他們。
會刻意讓他們暴露在危險之中,讓他們遭遇生命的威脅,才會跑開遠離鐮爪塢來到安全距離。
導致他們射出的每一支箭都戰戰兢兢,生怕雪橇犬撂挑子不乾了。
如果雪橇犬能說話的話,必然會說出一句經典的台詞。
“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陳大勇的神射手的天賦坐實,沒一會兒就掏出對講機彙報。
“老大老大,從方艙到領地的主乾道已經清理完畢。”
厲景淵看著距離方艙這一段路上還有一些冰棘花的存在,繼而命令道“把雪橇隊叫過來護航。”
陳大勇默了默,“收到。”
他吹著口哨,半晌所有的雪橇犬拉著不同的雪橇車全都趕了過來。
在雪橇車上的人不明所以,人都是蒙的,就這麼被雪橇犬帶著朝方艙外的空地行進。
厲景淵遠遠地看到他們的身影,獨自騎乘著馴鹿往前一些,站在領頭比較醒目的位置。
他緩慢地往前走,身後的麅子群也畏畏縮縮地跟隨著,它們的耳朵不時地抖動,彰顯著不安,隨時可能拔腿就溜。
陳大勇騎乘著馴鹿跑在最前的,老遠就看到一大群的棕黃色的動物。
他麵罩下的下巴都快掉下來,眼睛瞪得老大,不禁出聲“我靠,老大這是帶回來的什麼東西。”
等到離得近了才看出那是一群壯年的麅子,每一隻都體型壯碩,一頭頂兩頭。
他在本地都沒見過這麼大隻的麅子,這被頂上一頭不直接創飛?
陳大勇懷疑人生的靠近,一時忘了安撫馴鹿讓其減速。
厲景淵身後的麅子群發出騷動,一個個頻繁地踏著腳,不自主的紮成一堆,也疏遠了厲景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