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與厲景淵的連接是何等的親密,在厲景淵的馴鹿騰起跑動時,白月帶著將軍和石頭在麅子群的側翼吼叫著驅趕。
凶厲的狗叫聲幾乎就在厲景淵嗓音落下就響起。
氣氛驟然變得暴動起來,本就生性敏感的麅子炸開了鍋,不受控製地狂奔起來。
暴起發生得太過迅速,根本不給它們逃生的思考時間,也隻有厲景淵兩人領路的被雪牆夾在中間的路是一個通道。
麅子群爭先恐後地衝進去,踏踏踏的聲音驟起,聲音在所有麅子群進入雪牆夾起的通道時達到最大。
那聲音震耳欲聾,被狹長的“一線天”式的環境加持,得到聚攏和拉長後,如爆炸般響徹天際。
麅子群被自己跑動時的聲音驚擾,族群驚懼騷亂,唯恐被落在後麵,以至於每一隻都奮力地往前狂奔。
那些還沒長到成年的幼麅子和梅花鹿沒有優勢被擠在後麵。
整個空間都被“隆隆隆”的聲音充斥。
如果此刻有不明的吃瓜群眾在此,一定以為誤入了什麼野性的大逃殺現場。
從麅子群進入通道起,兩側雪牆上方還未清除的冰棘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那根本不是冰棘核受到震動拚命釋放能量,促使冰棘花生長的聲音,是冰棘花內部鐮爪塢在奮力地破冰聲。
冰棘片嘩啦啦的脫落,一隻發育成長非常紮實的鐮爪塢出現。
它抖動著身體將冰屑抖落,陽光照射在它的甲殼上還有一層淡淡的光暈反光,足以顯示它能力的優越。
越晚破冰的鐮爪塢能量的精純度就越高,對應的鐮爪就越堅固,綜合能力也就越強。
它根本不需要分辨方向,用對足拂過麵門和眼睛算是梳理,隨後就調轉方向衝向震耳欲聾的那道“裂隙”。
與這隻鐮爪塢存在一樣情況的還有許多,它們都被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強製啟動。
隆隆的鐵蹄聲很近,厲景淵在前麵衝鋒當然能聽到,此時不論是紅毛鬆鼠還是雪貂都老老實實地躲在褡褳口袋中。
奔跑中上下拋飛的顛簸也無法把它們逼出來,如果此刻“跳車”,必然會被踩踏成一張肉餅。
厲景淵的生物能量外放到極致,所以雪牆上逼近的鐮爪塢蹤跡沒有脫離他的捕捉。
“大勇準備,它們來了!”
陳大勇心臟怦怦直跳,他現在也學會使用生物能量,去感知偵測一些周邊的變化。
在情緒爆發時也能實現像厲景淵主宰的那種迫人的威勢,但他運用這能量屬實沒有厲景淵熟練。
此時收到厲景淵的提醒,冰箭已經準備就緒,可還是無法準確判斷鐮爪塢出現的位置,他隻好雙目死死地盯著雪牆頂端,畢竟乾擾太多了。
厲景淵比他從容得多,抄起一支冰晶箭,搭弓拉弦在鐮爪塢還沒露頭時就已經鎖定它出現的位置。
厲景淵的馴鹿領先陳大勇大半個身位,陳大勇餘光看到厲景淵瞄準的位置,立即調轉他弓箭的方向,選擇與厲景淵相反的一側。
開什麼玩笑,厲景淵集中所有精神和注意的一箭能射偏嗎?